「幼稚！」
陳立軍嗤之以鼻，臉上同時帶著一抹無奈。
「要個答案，說得容易，是不是所有事情，都得有一個答案？」
「……」
陳平安皺了皺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這就是歸墟？」
張靈兒環顧四周，一臉茫然。
一望無際的冰川，除了冰雪，什麼都沒有。
「我說了，這裡是地獄，吃人的地獄。」陳立軍搖搖頭，看了看兒子，又看看陳平安身邊的二女，下意識搖了搖頭。
為什麼一定要捲入進來呢？
「所以，這裡根本就不是歸墟，是嗎？」陳平安皺起眉頭，敏銳覺察到了不對勁。
「是不是歸墟，進來之前我就告訴過你了，不止一次提醒你，你聽了嗎？」
陳立軍鐵青著臉，「要一個答案？要什麼答案？陳家的秘密，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嗎？」
「餓了要吃飯，困了要睡覺，這是規律，我們陳家不過順應自然規律罷了，你要找什麼答案？」
陳立軍很生氣，「在葫蘆島磨了三年心性，給你充足的時間冷靜。思考，你修行了什麼？」
「境界是上去了，可真實戰鬥力呢？你懂戰鬥技巧嗎？」
「明明外面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做，偏偏要跟著跑到一個壓根就不存在的地方，討要所謂的答案，現在你滿意了嗎？」
「答案，現在就擺在你面前，你開心了嗎？」
「……」
陳平安被懟得面紅耳赤，記憶中，這是父親第一次對自己發這麼大的火，也是第一次跟自己聊這麼多。
回想起來還真是，父親與大伯不止一次曾經提起過，可自己壓根就沒聽進去，依舊我行我素。
答案就在眼前，陳平安並不覺得開心，反倒死心了。
「那我們現在該如何出去？」
陳平安厚著臉皮問了一句。
「這就想出去了？剛進來就要出去了？」陳立軍臉上帶著嘲弄的笑，微不可聞地搖搖頭。
陳平安臉一紅，他知道，老父親這個表情動作，明顯是對自己失望了啊。
「我不走，我要找我爺爺，找我父母，找不到他們，就算出去的路擺在我面前，我也不走！」
張靈兒紅著眼眶，嘴唇都快咬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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