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動作很快,畢竟有了目標,有了法子,成與不成,都得嘗試。
不一定能馬上找到出路,但有很大機率能碰到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
張靈兒有了精神,幹得最帶勁。
光是扯下來的布條,塞了滿滿一揹包,三人手上還拿了一些,一路走,一路做標記。
「哎,你們說,我要不要學學孫悟空,尿一泡,做個記號啥的。」陳平安開著玩笑,權當是給二女解悶了。
「恐怕不行。」
王有容聽後直搖頭。
「為什麼不行?」
陳平安反問。
「你沒那麼騷,又不是大黃狗圈的,你也不知道這地兒到底有多大啊?」王有容一本正經道。
「噗!」
張靈兒沒忍住,樂出聲來。
「……」
陳平安繃著臉,好不鬱悶。
「你有那麼多尿嗎?」王有容看向男人。
「滾蛋,打個比方罷了,我不還是想著多做點標記嗎?」
陳平安翻了個白眼,真想狠狠教訓一下王有容。
膽兒肥了,還嘲諷上自己了。
「咱們走了得有至少五公里了吧,平均四五百米放置一個標記,為了防止後面來的人跟不上,咱們是不是走一走停一停?」
張靈兒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反正累了就休息,不累就一直往前走,不管有沒有人跟上來,有沒有人遇見咱們做的標記,咱們都得往前走!」
路是自己的,不是別人的。
陳平安抬頭四處掃了一眼,嘟囔道:「咱們做標記的初衷,不是給別人看的,是防止自己走回頭路,避免浪費精力,自我消耗。」
張靈兒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不再開口講話,悶頭往前走。
「哎,平安,你說,為什麼歸墟如此平坦,連一個小山丘都找不著啊。」
王有容撅著小嘴兒,帶著幾分埋怨,眸子還透著幾分疑惑,「若是真的一望無際,咱們應該能看見別人才對。」
「要麼,有個小山包爬上去,也能看得更遠。」
「海平面還不夠平嗎?距離遠了,你能看得了多遠?」陳平安微微搖頭,扭頭四處張望的時候,擰緊的眉頭能夾死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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