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斗篷下的老宮本嘴裡發出桀桀怪笑,看不到他的眼睛,甚至看不清他的臉,不過,卻能明顯感覺到,一股森冷的氣息,鎖定了陳平安。
「幹掉你,能讓老子心裡痛快,你不服嗎?」陳平安鼻孔冒出一股冷氣兒。
開什麼玩笑?
什麼年代了,弄死一隻腳盆雞,還需要理由嗎?
如果一定要理由,那也容易。
——老子高興。
「陳先生,咱們都是成年人,都是古武界的朋友,所求都一個目的,也是為了同一個目的,大家才出現在這裡。」
老宮本明顯愣了一下,不過,也很明顯,老宮本不想與陳平安為敵,至少眼下不能與陳平安為敵。
「既然大家都在這裡,我想你也感受到了體內勁氣的變化,歸墟,無時無刻吞噬著我們的勁氣,長此以往下去,我們必死無疑!」
「我們會被歸墟吃幹抹淨,最後全部隕落。」
「然後呢?跟你合作?」
陳平安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同腳盆雞合作的,哪怕是死,都不會同老宮本合作。
國讎家恨不能忘,亦不敢忘!
「陳平安,大家都是成年人,說話做事,不能意氣用事,你知道我為什麼看不起你嗎?」
這時,一旁許久沒吭聲的劉丹,竟然主動開口,也難得沒有叫陳平安「勞改犯」了,態度前所未有的好。
這種「好」,反而是在告訴陳平安。
——劉丹與老宮本遇到麻煩了。
他們需要幫手!
「你以為平安看得上你嗎?一個人儘可夫的賤女人罷了。」
王有容跟了上來,她的腳步慢了一些,一來就聽見劉丹出言不遜,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她打不過劉丹,但又不是沒長嘴,又不是不知道劉丹什麼底細。
「沒有水,你還沒有尿嗎?撒泡尿照照鏡子,算了,你別隨地大小便了,你要尿地上,狗都不敢聞,太他嗎的騷了,年紀不大,男人閱歷倒是不淺……」
「皮爾磨破了沒啊?」
「……」
陳平安什麼都沒說,只是衝王有容豎起了大拇指,給予十分肯定。
王有容這張嘴,應該列入管制刀具,上飛機都過不了安檢的那種,以前還真沒發現啊,小嘴兒給抹了鶴頂紅似的,直接開噴!
「你給我閉嘴!」
劉丹拳頭捏得咔咔響,雙肩不停抖動,臉色極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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