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比作是豬，換了任何人都不會開心的。
「世俗界，本來就是他們的豬圈，或者說，一個被遺棄的豬圈，只不過，這個豬圈最後又被崑崙墟帝天給利用了起來，他要榨乾豬圈的最後一絲價值。」
龍居士嘴角泛著冷笑與不甘，「你爺爺無疑是其中最為肥壯的一頭豬，這頭豬還不受控制，最後跳了出去，藏了起來。」
「不僅藏了起來，還蠱惑豬圈裡面的其他豬一起造反……」
「你好好講話！」
陳平安目光驟然一冷，老東西，講話越來越難聽了，就差指著自己鼻子罵了，太過分。
「實話都很難聽。」
龍居士不以為然，瞥了陳平安一眼，繼續道：「歸墟，跟豬圈是同一個道理，只不過歸墟明顯更歹毒，它無時無刻不吸收著豬圈裡面所有豬的勁氣。」
「……」
這一次，輪到陳平安啞口無言了，話難聽，但比喻得又很恰當，真實。
血淋淋的真實！
「所以，你問我歸墟有什麼，這個答案只有你爺爺知曉，甚至這裡到底是不是歸墟，都要打一個問好。」
龍居士話鋒一轉，話題又成功饒了回去，看似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實則有用的資訊一條都沒有。
陳平安感覺自己被耍了，可惜找不到證據。
「你還有疑問嗎？咱們是不是該聊一聊聯手的事了？」龍居士看陳平安沉默不語，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就這？
好像並不難糊弄嘛。
「聯手？聯手做什麼？對付誰？張啟航嗎？」
陳平安腦袋甩得跟撥浪鼓似的，「張靈兒是我的女人，她爺爺也就是我爺爺，孃家人呢，我能跟你聯手對付他嗎？」
耍老子？
老子耍不死你！
雖然張啟航不是個好東西，但陳平安確信，他不會傷害張靈兒的，頂多有些秘密忙著他們而已。
龍居士？
他信不過，老東西畢竟是賣國賊，叛徒，跟他聯手別人會戳自己脊樑骨的。
「陳平安，你耍我？」
龍居士再也無法保持淡定，面目可憎地瞪著陳平安，眼珠子血紅血紅的。
「不不不，你別誤會，我一開始就沒想合作，就是開個玩笑而已……」陳平安摸摸鼻子，臉上帶著欠揍的微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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