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為了他們,走遍了大半個世界,他們知道嗎?」
王有容接著道:「比如咱們這一次歸墟,除了我跟平安,誰知道你這一路走得有多辛苦?包括你爺爺。」
「我並非替平安說話,我是想告訴你,人生其實並沒有什麼意義。」
「你開心,你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一件事,一個人,成了你的執念,你還能快樂地起來嗎?」
「……」
張靈兒不語,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她好像明白了!
她開心嗎?
這個問題,張靈兒從來沒有問過自己,現在往回看,張靈兒都不知道什麼叫做開心了。
「你們倆好好休息,我圍繞著柱子走一圈兒。」
看張靈兒神情不對勁,眼眶裡面隱隱有淚花滾動,陳平安暗暗對王有容豎起了大拇指。
這娘們兒,真懂我!
這一路上走來,王有容不顯山,不露水的,從來沒提過什麼意見,也不發表看法,就悶著頭跟自己走。
看似沒心沒肺,實際上卻是活得最通透的人。
這一點,連陳平安都自愧不如。
陳平安打算把空間留給二女,自己圍繞著柱子轉一圈兒,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去吧,放心,我會照顧好靈兒妹妹的。」
王有容挑眉衝陳平安笑了。
「嗯!」
陳平安點點頭,揹著手,叼著煙,圍繞著柱子轉了起來。
柱子的直徑超過四十米,走一圈兒都得一根菸的功夫。
柱子表面光溜溜的都反光,摸上去冰冰涼涼的,就跟東北的冰溜子沒什麼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大了無數倍。
同時,柱子比鋼鐵還要堅硬。
陳平安手裡的鏟子都快砍捲刃了,表皮都沒破不說,表面上一丁點兒痕跡都沒留下來。
防風打火機呼呼呼燒尼瑪半天,一點冰化的跡象都沒有。
離譜!
「莫非,這壓根兒就不是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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