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守著你們,安全方面不用擔心。」
陳平安大包大攬,「我現在擔心的是,歸墟的吞噬力度在加強,你們能不能扛得住?撐不住的時候一定要跟我說,我這裡還有……」
「你的底牌先留著,等我榨乾他們的底牌再說。」張靈兒知道陳平安說的是什麼,衝男人俏皮笑了笑。
「……」
陳平安什麼都沒說,只是衝張靈兒豎起大拇指。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陳平安帶著三人離開,走了將近兩個小時,只能遠遠看見冰柱輪廓的時候,這才停下。
搭好簡易帳篷後,陳平安。張靈兒也沒閒著,拿著工兵鏟開始往下刨坑,儘可能挖出冰塊堆砌成一個冰屋,最後在冰屋上面覆蓋一層雪,只留下幾個透氣孔,以及觀察孔。
折騰得渾身痠疼,冰屋也只有一個大概雛形,不過,陳平安並不著急,在歸墟里面一天天沒什麼事兒,無聊得要死,慢慢弄唄。
「平安,你說冰柱變大,會不會跟歸墟加速吞噬靈氣有關?」
休息的空檔,張靈兒湊了上來。
「說不清楚。」
陳平安苦笑搖頭,歸墟這鬼地方不能用常理去判斷,只能邊走邊看。
「……」
張靈兒蹙著眉頭,顯然還在思考。
「別多想,你這會兒抓破頭皮琢磨都沒用。」陳平安看女人皺起眉頭,淡淡一笑,「咱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就一個——遠離冰柱,遠離所有人的注意力。」
「君子藏器,伺機而動。」
陳平安抬頭看向若隱若現的冰柱,「咱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別的操心沒用。」
「嗯。」
張靈兒點點頭,心裡卻不免為老爺子擔心起來。
自己對他是不是太殘酷了一點?
他們四人一走,老爺子他們可就是完全暴露了視野,他們離開這個舉動,在外人看來就是鬧彆扭了。
等同於明明白白告訴他人——陳平安跟他們不是一路人。
姬長歌等人的危險,無異於再一次提升。
「累了你就歇會兒,或者跟有容聊聊天什麼的都行,這點活兒我一個人幹就行了。」一根菸抽完,陳平安往手心吐了一口唾沫,抄起工兵鏟,接著幹了起來。
張靈兒不語,只是在一旁搭手。
冰屋蓋好之後,陳平安將冰屋分成了兩個小臥室,一邊留給聖女,一邊則留給自己跟二女住,雖然不待見白如雪,卻也不能將她攆走。
除非,她主動離開。
一連數日過去了,歸墟依舊風平浪靜,陳平安四人天天閒得除了睡覺,就是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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