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孟懷瑾提了一條魚給妻子做禮物,付聞櫻接過,好笑的說道,“這麼多年來,這是我收到最特別的禮物了,孟董有心了。”
孟懷瑾想到今天老肖他們的調侃,看到很高興的付女士,心裡覺得挺值得,“那我下次繼續保持。”
許沁看著和以往不同的父母,心裡驚訝不已,這是發生了什麼,怎麼變化這麼大,讓她瞬間感覺到了陌生。
“爸,我回來了”許沁對上自己養父的眼神,趕緊上前打招呼。
“嗯,回來就好”孟懷瑾平日裡不知怎麼和這個女兒相處,這乾巴巴的一句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他把視線投向妻子,付女士接收成功,“先吃飯吧!”
飯桌上,三個人安靜的用飯,付女士突然開口,“沁沁,你回國後有什麼打算嗎?”
許沁嚥下嘴裡的東西,唯唯諾諾的開口,“媽,我想進醫院當一個醫生。”
付聞櫻雖然不願意她去當醫生,但也知道她大了,有些事情不好在插手了,“那需要媽幫你問一問嗎?”
許沁沒有聽到她反對的聲音,心裡鬆了一口氣,自豪的說道,“媽,不用,我想自己試一試投遞簡歷。”
付聞櫻看到她的眼神,就嚥下了嘴裡的話,也沒有出聲反駁什麼,就是覺得有些事情,她自己去體會才更好。
孟懷瑾做個聾啞人,跟著妻子的步伐,家裡孩子的教育一向是她說了算,他不反駁。
許沁看她點了點頭,同意了,心裡卻覺得有些彆扭,但是想到自己可以主宰自己的人生了,她又放下了那一絲彆扭,高興的暢想未來。
京市,喝了幾杯酒的孟宴臣剛回到自己的酒店房間裡,就聽到了浴室的動靜,他心裡一沉,突然開啟門,就看到一幅美人沐浴圖。
他趕緊轉身迴避,“宋小姐,需要我給你叫醫生嗎?”
宋漾沒想到再次見到,會讓他看到自己這麼狼狽的樣子,“用,給我叫家庭醫生,還有送一些冰袋進來,我怕是被下藥了。”
孟宴臣瞬間清醒,叫助理去請醫生,還叫酒店送冰塊進來。
過了一會兒,他聽著浴室裡面壓抑的聲音,有些不自在,只能站遠一些。
房門被敲響,服務人員遞上冰袋,然後就離開了。
孟宴臣走到浴室門口,拿著冰袋不知該不該進去,他深吸一口氣,直接閉著眼睛進去。
宋漾神志不清,她看到孟宴臣,就忍不住自己內心的慾望,直接一把抓住他的手,身體也緊跟著貼上去。
孟宴臣被她拽的措手不及,直接跌入浴缸裡,然後身體就被纏上,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她炙熱的溫度,這是中了什麼藥了,這麼厲害?
“宋小姐,你這——”孟宴臣磕磕巴巴的不知該說什麼好,但是身體還是忍不住要離開,這樣不好。
“別動,我不做什麼,只是需要緩解一下,就這樣,等醫生到來”宋漾抱住孟宴臣,用他冰涼的身體緩解自己的渴望,然後抓起冰塊含在嘴裡,其餘的放到水裡。
孟宴臣不敢繼續動下去,生怕出什麼意外,就這樣安靜的等著。
期間,宋漾忍不住哼出了聲音,身體緊緊貼著他,孟宴臣閉上眼睛,手攥緊,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宋漾雖然意識不清,但是身體上的接觸,能讓人感受到他的意動,她已經忍了許久了,這藥效還沒有下去,反而愈加強烈。
她瞬間明白,這不是普通的藥,她看著紅了臉的孟宴臣,直接笑出了聲。
“孟宴臣,看來有些事情是註定的”,孟宴臣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說,剛想睜開眼,就被嘴上的觸感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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