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真感覺他的情緒不對,也不知該如何安慰,他從胸口拿出一枚玉佩遞給他,“這給你暫時保管,等以後我在找你討回。”
葉鼎之見到此物便知是何人所贈,他怎麼能收別人的東西,還是這般貴重的東西,“我不能收,此物貴重,還是你自己留著吧!”
“你拿著吧,等以後還給我就好了,我會去找你取的”趙玉真知道他此次前行,怕是會遇到無數敵手,他不希望這麼好的葉鼎之就這麼死了。
葉安世這麼小的孩子,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母親,不能在失去這唯一的親人了,他希望他們父子能有一個好結局。
至於立場,望城山從不與任何一方勢力交好,亦未曾參與任何一場糾紛,他們永不站隊。
趙玉真只是隨心出發,做了自己想做的,無論後果如何,他都願意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葉鼎之看著遠去的背影,摸著手裡的桃花玉佩,心裡五味雜陳,他也是有人疼的,對嗎?
初渺不在意外面的局勢,她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這張婚書上,一想到那日發生的事情,她就恨不得抽死自己,怎麼就這麼相信他?
如今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已發生,她現在也不知該怎麼辦了,要不去殺了趙玉真?
這個念頭剛起,頭上的天空就出現紫色閃電,這是他在警告自己,趙玉真不能動的意思。
初渺收回心頭的殺意,她看著婚書上自己的名字,用術法將她抹除,卻看到已經被抹除的名字又再次出現在紙上。
“這不可能,神之名怎會和一個凡人的名字並列,更何況還是在這樣特殊的位置,除非——”初渺的腦海瞬間浮現‘天定姻緣’四個字,可這怎麼可能,他們的緣不是那個緣,而是姻緣的緣!
“是你,是你搞得鬼,你將被封禁的我送到趙玉真身邊,還給我們定下如此姻緣,你所思所想,到底是為何?”初渺指著天空質問,任誰被這般算計,都不會心甘情願的接受。
沒有人可以回答她的問題,初渺不接受這個結果,她只是把趙玉真當作弟弟照顧,沒想到他會對自己動心,還會發生那樣的事,這一切的一切都太出乎意料了。
初渺反覆用術法將名字抹除,卻仍舊出現在紙上,她看著完好無損的婚書,氣憤至極。
被迫掉入此界,失去過往記憶,就連神格都封禁了。她現在只是空有神力,卻無法掌控自己命運的傀儡,就這般任人宰割,她如何能受?
初渺化作流光沖天而去,她要為自己尋個公道,她要打破這該死的命運,她要自己做主。
趙玉真此刻已然回到望城山,他端坐在院子裡,直直望向那個方向,心裡想念某個人。
王一行拿兩瓶酒出現在他身邊,“我們的小師弟都快成望妻石了,來吧,大師兄陪你喝幾杯,咱們一醉解千愁。”
趙玉真接過酒,一口喝下,此前還覺辛辣的酒水,此刻卻再沒那種感覺,甚至還可以品嚐到酒的味道。
王一行驚訝於小師弟的舉動,他竟然還在外面學會了喝酒,“你,這酒,誰教你喝的?”
“葉鼎之”趙玉真毫不在意這個名字帶來的影響,很平淡的說出口,王一行卻嚇得差點丟掉酒瓶,整個人震驚不已。
“你說葉鼎之,是我想的那個葉鼎之嗎?你怎麼和他走到一起的?他,還好嗎?”王一行說起葉鼎之的時候心情很複雜,天啟那段相伴的經歷,他至今都不曾忘記,他認可這個朋友。
“挺好的,成了魔教教主,威風凜凜的,還有一個孩子陪著他”趙玉真想到在天外天的生活,眼裡帶著笑意,心中的想念劇增。
王一行見他這副樣子,瞬間反應過來,“你去了天外天,還和魔教的人接觸了,你怎麼能去那裡呢?”
“為何去不得,天大地大,任我遨遊,誰可攔我!”趙玉真早已不是小時候那個哭著求自己要出去玩的孩子了,現在的他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自己,甚至還能為望城山撐起一片天,他長大了。
王一行想到這裡,既欣慰又心疼,孩子大了,也有自己的主意了。
他們不能不顧他的意願阻攔他,他的人生,應當由他自己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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