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壽宮,風遙看著煥然一新的宮殿和寢室,心裡滿意,她不喜住別人住過的地方。
“奴才/奴婢參見璿妃娘娘”,永壽宮的宮女和太監一同出來恭迎新主,他們心中對這位娘娘的美貌深感震撼,深知跟隨在其身旁,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風遙看著面前跪下的眾人,心裡嘆息,“起吧”,隨後在眾人的目光下踏進主殿。
她剛坐下,永壽宮的掌事宮女和首領太監就進來行禮,“奴才是永壽宮的首領太監安平,奴婢是永壽宮的掌事宮女春和,給璿妃娘娘請安。”
風遙見他們如此鄭重,心中略有歉意,沉聲道:“日後永壽宮諸事,便交由你二人操持,本宮素喜清幽,不喜見生客,若有你二人難以決斷之事,再來尋本宮。此外,本宮近身之事,交由月滿打理即可,如此,你們若無他事,便退下吧。”
安平和春和對視一眼,便默默退下,看來他們這位新主子,脾氣不太好,以後相處要更小心些。
滿月見他們退下,就上前服侍她休息,她是從乾清宮出來的宮女,跟在風遙身邊許久,自然熟悉她的習性,能更好的照顧她。
風遙原是不想帶上她的,在乾清宮比跟著她有前途,是她自己要求要跟著自己,風遙看在過往相處的份上,便沒有拒絕。
至於能否在她身邊長久的呆下去,就看她自己的本事了,反正機會她是給了的。
夜裡,風遙透過窗戶輕撫月光,心中掛念月牙,也不知她在哪裡,有沒有受傷,現在好不好?
她想過求皇帝幫自己找尋月牙,但她已經進入深宮,她不想月牙輪到和自己一個下場。
外面的日子也許會苦些,但整個人是自由的,月牙,我不能得到的,我希望你可以得到。
“想什麼?”,身後突然出現傳來聲響,風遙被他嚇了一跳,暗中翻個白眼,“臣妾給皇上請安。”
康熙扶起她,拉著她的手回到裡間,打量和以往不同的宮殿,“這處宮殿如何?”
風遙點頭,“很好,臣妾很喜歡”,風遙心裡很平靜,她對於住處不挑,只要能住人就好。
康熙也沒說信還是不信,又拉著她進入寢室,四周的人見此後退,不敢打擾帝妃興致。
風遙心慌,她對這種事很抗拒,而康熙最近很喜歡讓她侍寢,她現在的身體還沒恢復好,新傷舊傷疊加,每次沐浴的時候都很酸爽。
“皇上,我們下棋好不好,時間還早,我們可以手談一局,如何?”
風遙拉住他的手,阻止他前進的步伐,試圖透過下棋來消耗時間,她真的不能在侍寢了。
“不如何,這麼久了,愛妃怎麼還是不適應,都說熟能生巧,朕,看時間還是太少了。”
風遙臉爆紅,她怎麼也沒想到他會說這樣的話,他是皇帝啊,不是一個色鬼,能不能忍忍?
康熙凝視著她那塗了胭脂的面龐,以及那充滿憤怒的眼神,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冷笑。
她既然妄圖與他談條件,就必須要拿出能讓他滿意的籌碼才行,至少現在他不滿意。
他拉著她的手踏進寢殿,將她推倒,隨後不緊不慢的脫掉自己的衣服,只著寢衣上床。
風遙看著不斷靠近的人,慢慢後退,最後靠著牆壁盯著他,“皇上,您能不能叫其她妃嬪服侍,臣妾身體不舒服。”
康熙捧著她的小臉,低頭吻上那誘人的紅唇,“朕,會輕些”,風遙才不會相信男人床上的話,他每次都這麼說,每次用勁的也是他。
但她的力氣爭不過他,只能任由面前人將自己撲倒,然後扯開自己的衣服,將手伸進去。
沒過一會兒,風遙便渾身無力,開始嬌喘,康熙手段豐富,技能成熟,他很清楚如何挑起她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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