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亭外,月牙一臉興奮的跑回來,還未抵達目的地,便迫不及待出聲:“小姐,小姐,二小姐和明玉格格在橋上打起來了,那打的叫一個激烈,小姐……”
風遙額頭冒汗,這個死丫頭,回去後一定讓她管管自己那張嘴,丟臉,太丟臉了。
月牙衝進涼亭,就見自己小姐跪地,而上首坐著一位年長者,她立刻跪地請罪,是她擾了貴人清淨。
“你把方才的話,再說一遍”,男子似乎沒想到生辰宴這樣的日子,那個馬爾泰家的姑娘也能搞出事情,還把比她身份高貴的格格給打了,這可真是奇聞。
月牙縮在風遙身後不敢抬頭,也知道這位貴人在詢問自己,“二小姐和明玉格格在橋上打起來,起因似乎是因為她給十阿哥準備一份特別的禮物,二人最後因行動不便落水了,現在前面很亂。”
男子緊蹙眉頭,覺得規矩還是沒有教導好,“這丫頭,膽子挺大”。
話落,他又看了眼還在低頭的人,觸及她額頭時,視線微頓。
“今日便到這,改日再來和小丫頭下棋”,他起身離開,身後人隱晦打量一圈她,然後走了。
等二人的腳步聲消失後,風遙徹底癱坐在地,月牙上前攙扶她,“小姐,你沒事吧?”
風遙搖頭,就是跪久了,腿麻了,想到那個下意識讓她臣服的男子,“月牙,你去查查,今日宴會上是否有親王級別的人到來,尤其是四十歲以上的男子你細細查探。”
風遙覺得自己惹上麻煩了,方才那位一身的氣度,不是普通貴族世家能培育出來的,定是皇室貴胄,很可能是最高層的人,若是如此,她還需要小心謀劃。
“是”,月牙也知道以小姐的性子,是不會主動結交朋友的,還是一名男子,定是他不請自來,若是他日後再度尋來,那可怎麼辦才好?
遠走的主僕二人,一路很輕鬆的從府邸離開,未驚動任何人,臨走之際,男子想到剛才看到的情景,“去查查那個小丫頭的身份。”
“是”,身後伺候的人早有預料,用眼神示意身後人去查探訊息,自己跟著主子的轎攆離開。
風遙從小路繞道回去,卻不想再次和四阿哥遇見,心中無奈,“奴才給四爺請安。”
四阿哥見面前乖順行禮的女子,想到馬爾泰·若曦的舉動,方意識到她的不同,她對皇權似乎沒有敬畏之心。
那她所有的舉動就有合理的理由,她不是想引起眾人的注意,而是在以她的行事準則行事,她腦海裡自有一套處事規矩,和當下所有人都不同。
風遙看著盯著自己發呆的四爺,感覺腿又要麻了,怎麼他們一個個都喜歡和自己較勁,不是跪地,就是請安,她身體也沒有那麼好啊。
月牙低頭瞧見小姐的腿都打顫了,硬著頭皮上前抵住她,沒辦法,出醜和失禮之間,還是選擇後者吧。
這人來人往的,若是一個不注意傳出流言,她家小姐的名聲受損,再波及到了八爺,他們上頭的任何一位都能捏死小姐。
四爺看到月牙的舉動,眉頭緊皺,怎麼一個兩個的規矩都如此差,莫非是教導嬤嬤不用心,怎得站這麼一會兒腿就不行了。
“起吧”,風遙心裡鬆口氣,剛想站起身,腿一軟,就向著前方倒去,月牙來不及護著小姐,只能看著她撲向地面。
好在前方的人伸手扶住她,才沒有讓風遙當場出醜,風遙立刻起身,不顧及小腿的痛,趕緊行禮,“多謝四爺”。
“下次注意些”,四阿哥雙手在背後摩挲,沒想到她有一身如玉肌膚,和臉上的肌膚似乎不匹配,不過此刻他沒有心思去想原因,冷臉離開。
風遙等他的身影消失後,便站不住了,是涼亭裡跪的太久,導致她的腿紅腫不堪,最後只能讓月牙扶她回去休息。
後院裡發生的事情誰也不知,他們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馬爾泰·若曦身上,這位可真成了京城的熱門人物,各種奚落嘲笑都落在她身上。
若蘭得知後,心裡急得不行,她怎麼也沒想到若曦會做出此舉,不但傷了福晉的妹妹,還打了她家族的臉面,讓她多年籌謀一朝落空,福晉怕是恨不得撕碎她們。
八爺也沒想到她們會當眾鬥毆,還雙雙落水,雖然被救上來,但溼透的身體到底是被外男瞧見,她們可都是參選的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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