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兩兄弟跟在他們身後登機,全部落座後,私人飛機飛出上海,飛回自己的家園。
另一邊,譚宗明把自己關到酒吧裡,痛飲,發洩自己的情緒,直到喝的酩酊大醉,人事不知。
等他再次醒來時,入眼就是醫院的標識,譚母看到兒子睜眼,忙把丈夫喚醒,讓他去叫醫生。
“明明,你沒事吧,胃還痛嗎?”,母親的話剛落,譚宗明就感到胃部一陣灼燒感,眉頭緊蹙,聲音很低,“我這是怎麼了?”
譚母淚眼朦朧,聲音有些哽咽,“醫生說你喝酒喝到胃出血,險些就要手術,還好你平日裡身體不錯,醫生說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譚父也帶著醫生進來,一通檢查詢問下來,還是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然後交代一些事項,就離開了。
醫生剛離開,譚父就忍不住出口了,“都大的人了,馬上就是奔四的年紀,怎麼還學那些年輕的,喝酒有什麼,最後還不是自己受罪。”
譚母忙勸阻他,“好了,兒子還生病呢,要訓也得等他好了再訓,何必急於一時。”
譚父沒好氣的看向床上的兒子,“要不是看在他還生病的份上,老子早都動用家法了,沒出息,因為一個女人就這樣,以前都白交你了。”
譚母聞言不滿意了,直接反駁,“什麼叫因為一個女人,想當年你因為我訂婚的事情,不也是喝的大醉,還跑到家裡來鬧,你忘記爸帶你來道歉的場景了。”
譚宗明——
他沒想到這種事,還有家學淵源呢,他爸那時候挺時髦啊,還知道自己上門求愛呢。
譚父提到這事就心虛,尤其是在兒子面前,他可是最看重面子的,這讓他以後怎麼挺直腰板,“說這些做什麼,都是多久的事了,你,你,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譚母沒有挽留,多少年了,遇到尷尬的事,或者是下來不來面子的事,就藉口說外面有事,她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譚父見這兩人都沒有挽留自己的意思,就悻悻的低頭出去了。
譚宗明看到這一幕,眼底全是羨慕,他什麼時候才能過上這樣的生活啊。
譚母看到兒子眼底的情緒,心頭一軟,經過這一遭,她也不強求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以後他的人生,他自己做主吧。
港城方家,方柏霓再次回到這裡,總覺得恍如隔世,好似已經過去許久了。
客廳,霍煙看著自己的大女兒回來,臉上的表情很平淡,也沒有和她說話的意思,“返嚟啦,你爺爺喺書房等緊你,你識分寸?啦。”
方柏霓的態度也很冷淡,兩人雖說是親母女,但關係比陌生人還不如,她對這個母親也沒有任何聊天的慾望。
她徑直起身上樓,文叔默默跟上,霍煙看到身後的兒子,忙上前詢問:“兒子,你返嚟啦?有沒受傷呀?攰唔攰呀?”
聽到這話的文叔腳步微頓,不由看向大小姐,她沒有絲毫反應,心裡嘆息。
方柏霓自然也聽到他們的聲音,但她早已習慣,自從父親意外去世後,除了爺爺,這個家裡就沒有真心對她的人。
霍煙心裡最重要的是方柏霖,其次是她外面的那個小白臉,她連她身邊的傭人都比不上。
她心虛,她害怕,她忌憚,因為她曾不小心撞破她和小白臉親暱的醜事,害的她沒臉。
這件事始終梗在她們母女心裡,再加上,她那舊思想作祟,總覺得兒子才是她的依靠,兩人就此越走越遠,直到現在。
方柏霖討厭她,對她不敬,也是她在身後操縱的結果,這些她都知道,但並不在乎。
書房裡,方安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孫女回來,忙放下手裡的檔案,將她仔細打量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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