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譚宗明看著在浴室裡忙碌的背影,心癢難耐。
他們已經好久沒有親密接觸過了,因為安迪的事情,他們鬧了許久的彆扭。
如今,看她這副平淡的樣子,他是不是可以當這件事過去了。
方柏霓從浴室出來,看到他盯著浴室門發呆,覺得他有點古怪,一個門有什麼好看的,難道還能是寶門?
她頗為不解,但也沒有詢問,又坐回到梳妝檯前,繼續她的護膚大業。
女人啊,無論在什麼時候,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要是等著男人上門來愛,還不如重回孃胎,重修一世。
反正她的人生裡,就沒有靠男人這個選項,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她自己的功勞,所以爺爺才會把繼承權交到自己手裡。
“想什麼呢?”,譚宗明接過她手上的護膚品,輕輕一指,在她肌膚上塗抹,動作輕柔。
方柏霓見此挑眉,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沒想什麼,我們明天就要回去了?”
譚宗明可不以為她是喜歡上這個地方,“是啊,你要是想再待幾天,也可以,我陪你。”
方柏霓——
他當她是木頭,離得這麼近,還能感知不到他的想法,她可不想就這麼被吞入腹中,未免掉價,上次的事情還沒過去呢。
“你公司的事情不忙?”,忙,怎麼不忙,但他請了那麼多人,又不是讓他們來吃乾飯的。自己要是不在公司,公司執行不下去的話,他們就該考慮自己的飯碗了。
“還好,我每天來回跑也行”,他佯裝鎮定,可眼底卻透著一股可憐勁,想喚醒面前人的同情心。
方柏霓輕笑,“想不到我的魅力這麼大”,他點頭承認,“你的美無與倫比,讓人沉醉。”
他越說越靠近,將她擁在懷裡,那眼神一看就不清白,“我累了,想休息,等下次吧。”
這話瞬間澆滅了他的激情,整個人靠在她身上,大手不規矩的在腰間摩梭,“真的不可以嗎?”
方柏霓握住他愈發得寸進尺的手,搖頭拒絕,她不願意,他還能勉強她不成?
譚宗明洩氣,癱坐在椅子上,看著她自顧自的上床休息,一點都沒有叫他的意思,心裡酸澀不已,小沒良心的。
他自己爬上床,從背後緊緊抱住她,方柏霓不適,想要掙扎開來,卻被他鎖的緊緊的。
“鬆開”,身後人依舊是這個動作,當作沒聽到,她氣笑了,“你願意抱就抱著唄,反正最後難受不是我。”
譚宗明苦笑,他自作自受,他自討苦吃,下次他絕對不要惹她生氣,誰能想到她這麼堅持。
他忍著心裡的慾望,就這樣抱著她入睡,其餘房間裡的人也開始入睡,明天還要回去呢。
次日,眾人再次聚首,老方親自護送,他看向最後的兩人,“方小姐,譚總,要是喜歡這裡就常來,兩位能光顧這裡,是我老方的榮幸啊。”
譚宗明頷首,“這裡風景不錯,有機會我們一定會再來的,到時候,就麻煩方總照顧了。”
老方忙擺手,“什麼照顧不照顧的,兩位能來我這山莊,就是看得起我,尤其是方小姐,這次有些倉促,下次,下次我做東,歡迎您來到內地遊玩。”
方柏霓微笑,“好,有時間我一定赴宴,多謝您這段時間的細心照顧,給您添麻煩了。”
“應該的,都是應該的,此前是我有些冒昧了,就全做我的歉意,希望方小姐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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