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花嬌,大概形容的就是牧晴這樣的女人。
相比起牧晴,許煙更像是一塊岩石。
而且還是金剛石那種,摩氏硬度10,新摩氏硬度15。
許煙正看著兩人出神,耳側傳來蘇婕的聲音,“臥槽,這都能碰到?”
許煙收回視線,“冤家路窄。”
蘇婕哼笑,“今天起猛了,竟然看到綠茶成精了。”
說完,蘇婕朝許煙抬了抬下巴問,“那兩人幹嘛呢?追憶往昔?”
許煙把籤子上的肉用筷子擼進盤裡,笑說,“你要這麼好奇,過去問問?”
蘇婕輕扯嘴角,“你以為我不敢?我是怕那對狗男女看到我無地自容。”
蘇婕知道許煙真心實意喜歡過秦冽。
不知道原因,但那份喜歡絕對不淺。
蘇婕不想深問,也不想舊事重提讓她難受,狀似不經意的換了個話題,“你媽,咳咳,口誤,許姨那邊什麼情況?”
許煙把擼下來的一碟子肉串遞給蘇婕,又拿過她面前的空碟子繼續擼,“打官司告狀。”
蘇婕,“有說讓你回公司嗎?”
許煙,“說了,但被我拒絕了。”
蘇婕站在許煙這邊,“拒絕的對,不是我說,你們那一家子都是奇葩。”
許煙笑而不語,抬手招呼來服務生,把啤酒換成了白酒。
蘇婕愕然看她。
許煙給她夾了一筷子下酒菜,“明天我休假。”
蘇婕瞭然,讓服務生把她的酒也換了,“那我捨命陪君子。”
兩人酒量都不錯,邊聊邊喝,秦冽是個送命題,兩人都不怎麼提,主要是聊許家那點爛事。
蘇婕跟許家的法務關係不錯,知道的比許煙還要多點。
蘇婕說,“喬叔是個狠人,把許姨安插在財務的那幾個人全開除了,等到許姨反應過來,財務那塊的資料他早掌握了。”
許煙淺笑,“兩人都挺狠的。”
蘇婕跟她碰酒杯,“那確實,聽說許姨把喬叔給小三的錢全部追回了?”
許煙,“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