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教授,許煙的恩師,全名叫陳德。
是許煙的恩師,也同樣是秦冽和牧晴的恩師。
不同的是,許煙曾因某些原因在陳教授家借住過一段時間,除了授業之恩,還有別的恩。
看著牧晴滿是算計的眸子,許煙神情淡淡,“地址發我。”
牧晴問,“不一起走嗎?”
許煙,“我自己打車過去。”
牧晴仿若失望,垂眸發信息時眼睛裡卻閃過一抹狡黠,“好吧。”
說完,擔心許煙不去,又抬頭補了句,“陳教授挺想你的,師母也想你。”
手機‘滴’的一聲,許煙收到資訊,“謝謝。”
跟牧晴道完‘謝’,許煙轉身叮囑餘安和高健先回酒店整理資料。
牧晴看著她高挑的背影,自覺無趣,打了聲招呼回了車間。
瞧見牧晴走遠,餘安撇了撇嘴,“老大,你真要去啊。”
許煙淺笑說,“嗯,陳教授是我恩師。”
餘安,“可我總覺得她沒安什麼好心。”
許煙笑了笑岔開話題,“回酒店好好整理資料,遇到問題隨時聯絡我。”
餘安,“哦。”
送走餘安和高健,許煙打了輛車前往牧晴給她發到手機上的地址。
路上,許煙給蘇婕打了通電話。
得知許煙要去看望陳教授,還是跟秦冽和牧晴一起去,蘇婕輕哼,“黃鼠狼給雞拜年,根兒裡憋著壞。”
許煙一手拿電話,另一隻手劃過車窗玻璃,“我知道。”
牧晴那些小心思,她瞧的一清二楚。
蘇婕又氣又想笑,“你明知道她什麼德行你還去。”
許煙無所謂,“不是想看她做什麼妖,是想師父和師母了。”
蘇婕,“她就是吃準了你這點。”
說罷,蘇婕語氣滿是納悶的問,“我有時候其實挺好奇,放著你這樣完美的枕邊人不要,秦冽卻喜歡牧晴那種婊裡婊氣的女人,是什麼毛病?”
許煙,“大概是因為……愛?”
就像當初所有人都跟她說秦冽不是良人,是個浪蕩公子哥,她還義無反顧的選擇他一樣。
感情這種事,最是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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