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冽這個笑,頗有皮笑肉不笑的意思。
吳媽一愣,不知道自己說錯了哪句話。
莫非這個藥有什麼不同尋常?
不等吳媽反應過來,秦冽已經闊步離開。
看著秦冽的背影,吳媽忙不迭蹲下身子拿起扔在垃圾桶裡的藥,左看右看,就是一瓶普通的消腫藥,沒瞧出什麼不同尋常。
不過介於兩人前兩天剛鬧過一場離婚,吳媽擔心兩人再鬧什麼誤會,掏出手機拍了一張藥瓶的照片發給了許煙。
【小姐,今天我幫你收拾垃圾,發現裡面有一瓶藥,還有用嗎?】
【秦總剛剛看到這瓶藥在垃圾桶裡,臉色瞧著不太好看。】
資訊發出,許煙那邊沒立即回覆。
過了約莫半小時左右,許煙才回了一條資訊:沒事,不用管。
吳媽,“……”
許煙這邊,把手頭工作處理完後,就靜等高健那邊發作。
那邊比她想的要有耐心,直到下班,都沒什麼反應。
到下班點,許煙去停車場取車。
還沒走到自己車跟前,就聽到拐角處傳出一陣抽噎聲。
“他這是什麼意思?不管我了嗎?”
“哥,那我怎麼辦?”
“家裡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聲音很熟悉,許煙聽了一嘴,腳下步子沒停。
她能聽得出來哭哭啼啼的人是誰。
是牧晴。
上車後,許煙發動引擎,打轉方向盤時,看到站在不遠處紅著眼的牧晴,輕挑了下眼尾。
還在哭呢?
這姑娘是真能哭啊。
眼眶紅紅,人抽抽搭搭,再配上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
確實挺能激起男人保護欲的。
也難怪秦冽會喜歡。
想到秦冽喜歡,她思緒不免又多想了一些,想到了今天那束玫瑰花,紅唇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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