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小時候跟成年後的場景穿插。
還夢到了兩家商量婚事。
他忙，許煙總是把有關於婚禮的一切準備好，然後送去秦氏讓他過目。
每次他都不甚在意的掃一眼，把東西原封不動退回到她眼前，“你喜歡就好。”
許煙問，“你呢？”
秦冽修長手指抵下頜，“我無所謂。”
有些事情現實裡發生的時候沒覺得有什麼。
但是在夢裡，細節放大，就會格外清晰。
就比如這個場景，當時發生的時候秦冽覺得稀鬆平常，可現在，卻清楚看到了許煙眼眸裡暗下去的光。
臨夢醒時分，是許煙提離婚的場景。
她坐在床上，像談合作一般跟他談離婚。
按照今晚猶如回憶般夢境的發展，他理應是應下，起身離開。
可夢裡的發展卻是……
——“秦冽。”
——“嗯？”
——“我們談談。”
——“有事？”
——“我想離婚。”
——“我不同意。”
夢裡，他話音落，夢境戛然而止。
他倏地睜眼。
房間裡昏暗一片，好在有落地窗外透進來依稀月光。
秦冽抬手臂置於眼前，深吸了一口氣，緊咬牙關。
心在這一刻酸的發脹。
半晌，秦冽起身去了浴室。
淋浴水從頭頂沖刷而下的那一刻，他手撐在浴室瓷磚壁上久久沒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唇角勾起一抹自嘲。
他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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