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煙目視前方，一腳踩下油門，試圖趁著現在雪還沒鋪滿高速路，多開出一段距離。
……
另一邊，秦冽坐在郊外莊子的院子裡看雪景。
雙腿自然開啟，嘴角斜叼著一根菸。
——“所以說，三兒，你在演戲是吧？”
——“不是，你怎麼這麼小人？你之前大放厥詞的那些話呢？不是說要跟煙煙循序漸進嗎？”
他對面的石桌上，扔著視訊通話中的手機。
影片裡，沈白和牧津各自一個小框。
沈白一句接著一句，秦冽面無表情，並不回答。
見他這樣，沈白有些急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秦冽抬手，取下嘴角的煙彈菸灰，嗓音低低沉沉，又帶了那麼點懶散，“說什麼？”
沈白，“說你今天這波操作啊。”
秦冽把彈完菸灰的香菸重新咬在嘴角，“沒什麼好說的，難道不明顯嗎？為了讓許煙心疼我。”
沈白‘嘖’了一聲，“你可真是陰險小人。”
秦冽一臉無所謂，“陰險小人就陰險小人。”
沈白，“不是，你現在……”
沈白準備罵人，牧津打斷他的話接過話茬，“你就不怕許煙知道真相後不理你？”
秦冽眯眼，“她現在也不理我。”
不知道是不是牧津和沈白的錯覺，總覺得秦冽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可憐。
沈白輕咳兩聲，“三兒，這件事我覺得吧……”
不等沈白把話說完，牧津出聲，“煙煙。”
沈白，“！！”
下一秒，兩人齊齊切斷影片。
影片結束通話的瞬間，秦冽脊背靠進座椅裡，眼神從散漫委屈變成了呆滯無神。
許煙下車的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秦冽全然沒有了往日的精氣神。
向來意氣風發的男人，這個時候瞧著可憐又挫敗。
許煙看在眼裡，心猛地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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