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秦冽的發問,再對上他一臉認真的表情,許煙提防的神色漸漸緩和,若有所思。
半晌,她出聲說,“不知道,沒什麼原因。”
秦冽,“嗯。”
許煙,“……”
如果秦冽不提,其實她還真沒太在意這件事。
如今秦冽一說,她也不免多思忖了幾分。
不過思忖了會兒,好像確實沒什麼特別的原因。
許煙還沒從秦冽這個問題裡回過神來,秦冽忽然靠近,語氣調侃,“應營說你對他有好感。”
許煙,“……”
秦冽,“有嗎?”
許煙,“你說呢?”
應營喜歡男人的事,眾所周知。
秦冽這個問題,完全是多此一舉。
兩人四目相對,秦冽率先敗下陣來,人直起幾分,隨後大剌剌的落坐在床邊。
見秦冽坐下,許煙眼底的提防再次蘊起。
見狀,秦冽挑眉,“?”
許煙,“這裡不是秦家老宅。”
秦冽再次挑眉,“嗯?”
許煙抿唇,有些話說不出口。
這種氛圍,其實就算許煙不說,秦冽也知道她的意思。
他就是故意逗她。
數秒,秦冽低笑出聲,話鋒一轉說,“今晚湯總讓人送了一尊羊脂玉的菩薩和一幅‘萬福圖’到秦家老宅,你知道嗎?”
見秦冽神色恢復如常,許煙放鬆下來,人往床頭靠,伸手拿過擺放在床頭的水杯抿了一口,“知道。”
秦冽問,“送的?”
許煙說,“那尊羊脂玉菩薩是送的,湯總說跟我有緣,那幅‘萬福圖’是我從湯總手裡買來送徐蕊作為新婚賀禮的。”
秦冽聞言,點頭笑笑,“那幅‘萬福圖’,湯總收了你多少?”
提到‘萬福圖’的價格,許煙不由得淺吸了一口氣。
秦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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