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蕊讓調酒師幫她調一杯酒,接過酒杯的剎那,朝周曉抬了抬下頜。
周曉一臉懵的朝她示意的方向看過去。
不看還好,這一看,把周曉嚇一跳。
牧津臉上赫然是一道巴掌印。
周曉回頭,被嚇得有些結巴,“你,你打的?”
徐蕊仰頭,纖細白皙的脖子上紅痕明顯,“我的脖子他掐的。”
周曉,“……”
周曉os:都是狠人啊。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只要牧津出現在酒吧,徐蕊必出現。
一來二去,不單單的酒吧的工作人員,只要是這裡的常客,都知道徐蕊在追求牧津。
牧津呢,也從最初的冷漠,漸漸變成了縱容。
一次牧津跟人談生意,徐蕊端著一杯酒上前,落坐時被身側的人絆了一跤,險些摔倒,牧津伸手,穩穩扶住她後腰,將人禁錮進了懷裡。
徐蕊回頭看他,眼底滿是勢在必得的笑意。
牧津頓了下,倏然收手。
手收回來的瞬間,指腹捻了捻,去拿酒杯。
坐在牧津對面的男人見此情形,瞧了一眼牧津,又瞧了一眼徐蕊,最後把目光又落回牧津身上,“難怪牧總最近總喜歡來這家酒吧,原來是這裡有佳人。”
對於男人的話,牧津沒吭聲。
沒說承認,但也沒否認。
事後,徐蕊藉著酒勁往牧津懷裡靠,淺笑嫣然問,“牧津,談戀愛嗎?”
牧津低垂眼眸看她,捏著酒杯不吭聲。
見他不說話,徐蕊伸手,纖細指尖描繪他眉眼,“談嗎?”
牧津蹙眉,抬手抓住她作亂的手。
徐蕊人嬌氣,手也嬌嫩。
牧津常年訓練的手掌滿是繭子,把這樣一雙手攥在掌心,莫名呼吸發緊。
瞧見牧津失神,徐蕊輕笑靠近,吐著清氣逗他,“牧津,談嗎?”
徐蕊話畢,牧津回神。
兩人四目相對,牧津突地起身,疾步離開。
徐蕊被推在沙發上,人有些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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