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
“沒了沒了,辣手摧花,你們舒服了吧?”
“太殘暴了~!”
“你說,被江夜這麼砸一下,是什麼感覺?”
賽場中,全場寂靜,所有觀眾、評委、裁判、解說都緊緊盯著場中。
一個暗淡夜晚景色的碗狀罩子下,江夜就好像一隻綠巨人,不斷重複著摔砸洛基的動作。
此時套在鎧甲中的嚴翡瓏早就一聲都發不出。
五臟六腑突然傳來的撕裂感,早已疼的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再加上江夜不間斷地拿著她猛砸,說出投降兩個字,就好像遙不可及的夢想。
江夜腳邊散落著三個幾乎一模一樣的逃生裝置。
一分鐘後,江夜終於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呼~”
深深撥出一口氣,他只覺得自己現在心裡非常的暢快。
卸開嚴翡瓏的頭盔。
此時的嚴翡瓏兩眼渙散、渾身通紅、嘴角鮮血不停,已經是彌留之際。
“我既不抽你的筋,也不扒你的皮,你看,我對你好吧?”
江夜冷冽的話音剛落,開山鼓!
一擊毫無徵兆的開山鼓,江夜握著嚴翡瓏的腦袋猛地砸在陡峭的地上。
噗~!
就好像是被砸爛的西瓜一般,各種腦部組織碎塊濺的到處都是。
這個直播間和電視直播,被打滿了馬賽克。
整個畫面就只能看見江夜的半個身子,其他的一概都是馬賽克。
“好想去現場”*n
另一邊的戰場同時也接近了尾聲,又是一發讓重泥挽馬看不到擊敗對手希望的月光。
一身的孔狀傷口、各種利爪撕開的血口、一身鮮血早就流乾。
以持久力著名,天生體力悠長的重泥挽馬嘭地倒在地上。
頭上、身上密密麻麻蹄引子的嘯月走到了重泥挽馬身前。
沒有任何的仁慈,嘯月走上前,用兩個前爪扒開重泥挽馬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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