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吃飯時更是連他的位置都輪不到,等到他去吃時,獵物只剩下了一副骨架。
刀疤窩在自己的土洞裡,既無助又無奈。
時時刻刻還被飢餓折磨著身心。
白天看見族長兒子又活蹦亂跳的和小夥伴們玩耍,刀疤也想一起。
但卻被遠遠避開。
又是一個晚上,兩天未進食的刀疤窩在土洞裡。
雙眼除去一個瞳孔,整個眼睛都化作了如臉上血痂一般的暗紅之色。
黑雲遮月,天色暗沉,刀疤爬出了自己的土洞。
整個領地靜悄悄的,刀疤也靜悄悄的跑出了領地。
守夜巡邏的大狼犬們對這隻身受重傷,幾乎必死的狼崽視若無睹。
反正領地裡狼崽多,不差他一個,死了就死了吧。
刀疤就這麼隨便找了個灌木縮在裡面。
這是他除開追殺以外學會的唯一個捕獵方法,待在一個位置蹲守。
如果真的有上天的話,也許是上天眷顧。
刀疤真的蹲到了一隻外出尋找食物的向尾喵,刀疤一口死死咬住向尾喵的大臉。
不管向尾喵如何慘叫,如何甩著腦袋將刀疤如同破布一般摔打在樹上。
刀疤就這樣死死的咬著不鬆口,滿眼血紅。
好像要將族長連同他的兒子、他自己不作為的爸媽、嫌棄他的同伴一同撕個粉碎!
直到終於沒了動靜,刀疤鬆開了口,平時他都是直接吃血肉。
都還沒學會如何處理皮毛,此時餓極的他可不會管這麼多。
從腹部咬開一個口子,將腦袋埋進裡面開吃。
從記事時到現在,他從未吃過如此美味的食物。
連肉帶皮,刀疤將整個向尾喵吃的只剩個骨架。
就好像昨天他去吃飯的那種,幾步一休息,拖得傷痕累累的身軀。
刀疤在天明前回到了自己的土洞。
刀疤躺在其中,明明渾身疼的直抽搐,卻怎麼也擋不住睡意的來襲。
等刀疤醒來,已經過了整整兩日,月色深沉,他,又餓了。
就這樣,刀疤成為了一頭獨狼,白天躲在洞裡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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