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灰月懸空,燈火長明的熔鍊道館中。
半身赤裸的江夜一拳又一拳打在面前的木樁上,渾身都是細密的汗水,隨著江夜揮動臂膀四處飛濺。
銀爪嘯月和懸影今天打了道館比賽,所以讓他們休息著。
至於掣電,江夜讓銀爪他們盯著掣電跑圈,江夜沒有停下休息,他也不許停下。
下午解決完鬧事的傢伙之後,朱自明簡單了講了一下朱家的獨門秘技,之後帶著江夜和桐依去吃了晚飯。
本來今天就這樣結束了,江夜卻叫住了朱自明,在捱了半個小時的揍之後,江夜現在正獨自在之前的演武場中感悟著旋勁。
細細回味著朱自明之前渡入旋勁的那種感覺,江夜持續對著木樁不斷揮拳。
這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東西,他不是很明白。
因為他江夜,只不過是茫茫大河中的一條過江之鯽,一個耐揍的普通人。
可正因為他是一個普通人,他現在才付出加倍的努力練習著。
忍耐和堅持不是什麼天賦,但卻比天賦更為重要。
日復一日,終有所成。
一旁有些昏暗的廊道口,朱自明帶著小萱默默看著不斷揮拳的江夜。
“小萱,你說,他是天才嗎?”
頭上裹滿繃帶的小萱搖了搖頭,在之前的972個人中。
就算是天賦最差的人,在朱自明長達半個小時的“愛的教育”之後,都能基本掌握旋勁的使用方法。
哪怕他們從沒習過武。
江夜的表現和他們一對比,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簡直就像蠢材一樣。
朱自明點了點頭,“確實,這個人是我教過的人中,最笨的一個。”
“但難能可貴的是,他總是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併為自己的目標,付出持之以恆,甚至可以說無窮無盡的耐心和堅持。”
“這種人不是天才,卻比天才還要可怕。”
“你猜猜明天他會不會在這?”
小萱沒有說話,也說不了話。
朱自明自顧自道,“我猜他沒有學會旋勁之前,除了必要的事情,他會住在這兒你信不信?”
小萱想說我信,但她開不了口。
“你們是我兒子教出來的學生,理論上是不輸於任何大家族弟子的,現在所有人卻被一個平民訓練家隨隨便便幹趴下了。”
“如果這小子,之前每天都是你們的十倍訓練量,出來旅行前幾乎日日如此的話,也就說得通了。”
除開讀書的時間,小萱他們整個寒暑假大半都在道館學武,平時下課會在道館練武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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