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諫天詫異的將腦袋昂起倒著看著瑤衛禁,“瑤姐,你就這麼看好他?當年我煉心的時候,你可是說我撐不過三分鐘呢!”
瑤衛禁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道,“那你撐過三分鐘了嗎?”
……
秦諫天默默抬回了腦袋搓了搓鼻子悶聲道,“既然瑤姐你這麼選,那我就賭他肯定堅持不到最後一聲喚醒笛音響起吧。”
“嗯,那麼,你要想從我這裡贏走什麼呢?”
“留住你,可以嗎?”
瑤衛禁臉上依舊是那副笑容,“不可以。”
……
“十幾年了,一定要走?”秦諫天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其中有什麼情緒,這和他以往玩世不恭的語調完全相反。
“人有了想做的事情,就會義無反顧地前行呢,爸媽也很支援我。所以,家主還是換一個賭資吧。”
秦諫天沉默了一下,隨後好似恢復心情般開口道,“那就這樣吧,要是我贏了,你就不能辭職,相對的呢,我會給你放一個長長的長假補償你。”
“哈哈,那就多謝家主一番美意了。”
“那麼,你想從我這裡拿走什麼呢?”
聽見瑤衛禁好像同意了,秦諫天心裡鬆了一口氣,秦家,進來容易出去難啊,想著他就伸手想要從旁邊的果盤上摘一顆陽光青提。
“我想家主在我的靈契上籤上名字,然後燒掉呢。”
秦諫天伸出的手僵掉了一瞬,隨後恢復正常默默的收了回去,“靈契?我怎麼會有你的靈契呢?我可不記得你在我們家簽過這種危險的東西哦?”
“哈哈,家主您當然不記得了,當時您還在學校讀書呢,我的靈契是您的母親,也就是上一任家主,在就職契約書裡面夾了一層靈契讓我簽上的。”
……
“一個鄉下半路出家的小鬼,你就這麼相信他?值得你應著如此苛刻的條件下提出要求?”秦諫天好奇的詢問道。
“試一試罷了,條件這麼苛刻,不行的話,不是還有家主你給我放的長假好好休息一下嗎?”轉頭看了一眼臉上帶著明媚笑容的瑤衛禁。
明明是個外人,可秦諫天總是把她當成姐姐,都怪老媽,把瑤姐拉過來陪他讀書,要不是姜舒雲,瑤姐恐怕就要成為他的青春女神了。
“那我現在反而希望他能成功了,畢竟,你怎麼都算我半個姐姐,我不可能讓你一輩子都在秦家裡。”說著秦諫天起身往下看去。
此時絕大多數的觀眾,都在輕柔美妙的戲劇和交響樂配樂的影響下,陷入了沉沉的平凡幻境,只有江夜這個傢伙,依舊是在那搖搖欲墜的耷拉著眼皮。
這個劇目,就是秦諫天給所有來參加道館挑戰的挑戰者的第一個考驗,考察的就是,作為一名訓練家,更是作為一個合格的強者。
有沒有與之匹配的忍耐力和堅韌,如果能撐過三分鐘,那麼就算通過了考驗,而整個四幕戲劇,一共是三個小時,直到晚上六點才會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