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你確定這裡是靈界?你有辦法離開這裡嗎?】
【嗚嗚嗚~沒有~主人,阿花以前就是在靈界誕生的,但是一直過了很久很久,比阿花在鎮魂塔呆還長很多很多的時間,才偶然碰運氣找到裂縫回到人間的。】
聽到這裡,江夜額頭冒出一層淡淡的冷汗,他也沒什麼好辦法,不過既然秦諫天說了,跟著打了標記的紫旗就能回去,現在只能相信了。
他可不想在這鬼地方待上一個月,更恐怖的是,要是沒被找到,只能在靈界活生生等死,或者,被幽靈系寶可夢抽魂奪魄。
心中安撫著花巖怪,江夜拉長了脖子四處望了望,成功在不遠處看見了一隻迎著陰風飄揚的殘破紫旗。
江夜深呼一口氣,起身想著紫旗的位置走過去,荒原上崎嶇不平,不一會快靠近紫旗的時候,江夜忽然注意到旁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褐色流沙一樣的沙坑。
沙坑緩緩旋轉著,不時能看見一些慘敗的骨骼,就和江夜在荒原上一些空地看見的差不多。
咔嚓!
嗯?
江夜低頭看去,黑褐色的地面上,一塊和石頭沒什麼區別的黑褐色木塊被江夜一腳踩得稀碎,隨後江夜耳邊就緊接著傳來旁邊沙坑的沸騰聲。
就像好似觸動了什麼機關一樣,江夜看著沙坑如同水坑一樣不間斷地沸騰著,江夜就這麼站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
噗!
一隻蒼老的手突然從沸騰的沙坑中伸了出來,然後江夜耳邊就傳來一陣清晰的呼救聲,“救我!救我!有人嗎?救救我啊!”
看著連腦袋都沒伸出沙坑,表達卻是異常清晰的呼救聲,江夜沉默了,哥們,你埋在沙子裡,說話怎麼這麼敞亮呢?
江夜拿不定主意,心裡只能呼喚阿花,【阿花,怎麼辦?】
【主人,不用管,他就是一隻手罷了,在這裡呼救就是重複身體主人死前的行為罷了,他敢過來我就吃了他。】
【好。】
江夜心裡答應之後,仔細盯著腳下注意著是不是有之前那種坑人的枯枝殘木,一點都不搭理呼救的手,循著道路繼續往前向著紫旗靠近。
直到江夜走出了一定的距離,突然那隻手像是惱了,嘭地一聲突破黑沙的束縛飛出朝著正在遠離的江夜抓來。
飛來的同時,胳膊肘窩上面還生出一隻嘴大罵道,“你這個見死不救的人!就陪我一起享受呼救無望的痛苦吧!”
江夜看著飛來的手,像是傻了一樣沒有說話呆呆地愣在原地,直到手來到了江夜的面前,江夜衣服上的塗鴉突然變成了一個凶神惡煞的圓盤。
圓盤猛地張開大口,整條手就像是零嘴一樣被她一口吞下,花巖怪象徵性的咀嚼了一下,隨後縮回了江夜的衣服上變成了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塗鴉。
【阿花,這算是什麼?】
【嗯嗯~好吃好吃,好吃,啊?這個啊,算是一種死人生前最後的執念衍生出的一種鬼怪吧。】
【不過這些東西都是呆呆傻傻的,依靠著靈界的靈力存活著,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將迷失在靈界的生物勾引殺死。】
江夜一邊尋著路一邊心裡和花巖怪閒聊著,【阿花,以你的實力,我是不是能在靈界橫著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