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根魚竿彎了又直、直了又彎,如此折磨下硬是沒斷。
此時的江夜額頭已經開始冒汗,10分鐘,以他現在賽事級後期的身體素質,再加上真氣不斷地加持,也不過能和河中巨物戰個不相上下。
如果沒有外力輔助,接下來就只能是拉鋸戰了,看誰能夠堅持到最後。
“哎喲,你還別說,平時不見,這老頭的竿子還真有幾分神異,如鋼如柳,怎麼拉怎麼扯就是不斷!”
“確實,這根魚線也不是凡物,這麼長時間的拉扯,依舊穩穩地繃著,聽不見半點崩點。”
隨著江夜的上鉤和拉鋸戰的持續,四周早就圍上了一圈橋上的釣客,大家三三兩兩的討論著。
“你說這小子能把那傢伙拉上來嗎?”
“我瞧著不太行,這小子年齡也就不過二十,不像是什麼釣魚的高手,就是生拉硬拽,有把子的力氣也多數浪費了。”
“浪費?你釣過巨物嗎?漁戶裡一兜子弱丁魚的菜狗!這種巨物還講技巧?生拉硬拽就是最大的技巧!”
一群人圍觀著,沒有人上去幫忙,這種巨物,他們都想釣上來,自然不願江夜釣了去。
在者江夜也沒有張口請求幫忙,到時候魚上鉤了吃力恐怕還討不到好。
一人一魚就這麼僵持著,四周的釣客們也不散開,紛紛圍著江夜看著江夜和巨物角力。
上午。
“你說這小子能堅持多久?”
“到中午還上不來基本沒戲了,我不信這小子不吃飯也能有這把子力氣。”
“欸,我就不信,老子年輕的時候被圈圈熊追著跑,連著跑三天都沒減過速!我看這小子行!”
……
中午。
“我去,好久!”
“確實久!”
……
下午。
“無敵了,真不知道以後是哪個小妮子享福。”
“別吵吵了,沒看見我在錄影片嗎?這小子要是真能釣上來,那可不得了了。”
“你還錄影,一會兒發我一份。”
“那你現在閉嘴!”
……
直到天邊泛起一點黃,雙手青筋暴起的江夜感受到竿對面傳來的力道減弱,卻是沒有半點放鬆,之前就被這傢伙坑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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