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太的槍抵的更死了,他用審問的語氣說:“胡說!卡羅先生早就在和院長在方舟計劃裡犧牲了!快說你是從哪裡拿到的身份卡!”
“我沒有騙你!博士他沒死!”
在雷克斯說完這句話後,翔太與雷克斯開始了無聲的對峙,兩獸的眼神交匯,彷彿能擦出火花。
翔太的眼神中透露出憤怒和決絕,他緊緊地盯著雷克斯彷彿要用眼神殺死他一般,而雷克斯的眼神則充滿了嚴肅和不屑,他似乎並不把翔太放在眼裡。
在這緊張的氣氛中,時間彷彿凝固了。翔太的爪指慢慢地扣動扳機,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沉重。
就在他們僵持不下時,翔太的護目鏡又傳出了白魄的聲音:“作為一個學者,此時應該冷靜的去思考與判斷,不可被憤怒衝昏頭腦。”
她的話讓恢復了些許理智,即將扣動扳機的爪指也鬆開來。
他隨即看向另外兩隻闖入者,右邊的是一隻有兩條尾巴,白色身體加黑色斑點的貓科動物。
“白魄小姐,物種分析。”
他的護目鏡掃描了趴在地上的核桃,幾秒後白魄回答:“檢索完畢,推測為神獸:孟極,具有可以進入別人的夢,也可以擾亂夢境與現實的能力,目前為無意識狀態,有生命體徵,無致命傷。”
他又看向左邊的第三隻闖入者,而當他看清她的樣貌時頓時愣在了原地,甚至連爪中的手槍也應聲落地。
“福福福……福仔?”
他已經被被震驚到連話都說不清楚了,雙爪顫抖地向著坐在地上捂住自己眼睛的小狐狸走去。
“是……是誰在叫我?”
翔太來到了她的面前,這次再會他等了數十年,不會錯的,哪怕她遮住自己的臉翔太也不會認錯的。
心中的萬千情緒交雜在一起,震驚、恐懼、激動、歡喜,顫抖的雙爪握住了她爪腕,在觸碰的瞬間還把福仔嚇得往後縮了縮。
她本能地想掙脫他的爪子,但卻也無濟於事,只能繼續捂著眼睛。
“福仔……是我啊…你睜眼看看我啊。”
翔太的聲音顫抖,甚至帶上了幾分哭腔,雷克斯看到翔太被福仔分心後打算趁機逃跑,但卻被身邊圍住的防衛機器人困住了行動。
‘這個聲音……好熟悉…’福仔這樣想著,試探性的詢問:“你,你是誰呀?”
聽到福仔的這句話翔太更激動了,他連忙回答:“我是翔太啊!福仔你忘了嗎…當初我們一起逃離戰亂的霓虹,坐船偷渡到這裡,我們一起流浪,一起討吃的,直到一場洪水把我們分開……對不起對不起福仔,是我不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不該留在這裡的……如果我能早點找到你,如果我能……”
他滔滔不絕的傾訴著自己的思念與對她的虧欠,福仔能聽出此時的他是邊哭邊說的,但恐懼感還是沒讓她把爪子從眼睛上拿下來。
一旁的雷克斯掙扎了幾下發現無濟於事後又看向了翔太與福仔這邊,他不明白為什麼福仔還在捂著眼睛,直到他想起了自己之前說過的話。
“原來如此……福仔,可以睜眼了。”
直到聽到雷克斯的這句話後福仔才終於把爪子從臉上緩緩放下,她勉強睜眼,忽閃的燈光加上長時間的閉眼與捂眼讓她在睜眼時感到很不適。
當視線終於清晰後,自己面前的是早已痛哭流涕的小狐狸,眼前的景象逐漸與自己混亂的記憶中的場面重合,她明白,他們在失憶前就已認識,但如今他的聲音與樣貌卻又是那樣的熟悉而又陌生。
他撲了過來,緊緊的抱住福仔,生怕自己只要稍微鬆開她就會再次離自己而去一樣。
“終於……不是夢了,終於……能再次抱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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