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感覺不行了就趴在吾身上休息。”
“嗯……”
在他們來到了白少女的身後時才看到那是一隻渾身沾滿粘液的小狐狸,她趴在地上緊閉雙眼,生死未卜。
“狐狸…狡猾的生物。”戰虎看著她不屑地說。
夾竹桃先是有些鬱悶地看了眼身旁的戰虎,隨後再次看向了蹲在地上檢視情況的少女問:“她怎麼樣了?”
“她的呼吸很微弱,我打算把她帶到阿比蓋爾媽媽那裡治療。”白少女檢查了一下福仔的情況後說道。
聽到“阿比蓋爾”這四個字後的戰虎走到了夾竹桃的前面,將他的部分身體擋在了自己的身後:“吾與夾竹桃是不會去的,夾竹桃說那個叫阿米諾叟的給他的感覺很不好,如果要去的話汝就帶她自己去吧。”
“戰虎……”夾竹桃雖然對於戰虎的一系列關心他的行為感到欣喜,但他對於自己的關心程度似乎已經到了某種不可明說的地步。
少女並沒有因戰虎冒犯的話感到生氣,她不顧小狐狸身上的粘液會弄髒自己潔白的婚紗,一把抱起了地上的小狐狸:“好,那你們就先去做自己的事吧,我先去孤兒院找阿比蓋爾媽媽了。”
她說完後還不忘對著自己身後的兩隻大貓禮貌地鞠上一躬,然後就頭也不回地向著鬼屋,也就是孤兒院的方向快步跑去。
“……,我們也跟上去看看吧。”夾竹桃說完後離開了戰虎的保護,再次走到了他的身前。
戰虎有些苦惱,自夾竹桃被他身體裡的那隻枯骸搞的瀕死之時那種可能會再次被拋棄的孤獨感就在戰虎的心中縈繞不絕。
現在,夾竹桃因意外之喜得以重生,哪怕是一點會讓夾竹桃感到不適的事物戰虎都想讓它們靠近夾竹桃。
“夾竹桃,吾很擔心汝。”這次,他的語氣中竟帶著一絲懇求。
“我只是覺得她可能會知道阿姐的下落,哪怕只有一絲可能……”
“……,好,吾陪你。”
戰虎轉過身,再次用自己寬厚而高大的身軀靠在夾竹桃的身上蹭了蹭,他的尾巴還與夾竹桃的兩條大尾巴纏綿了片刻。
這種親密的行為讓夾竹桃的臉又紅了起來,他趕緊轉移話題:“走,走吧。”
白少女抱著福仔,向孤兒院的方向走去,戰虎與夾竹桃緊隨其後,白少女也並未對他們的反水說什麼。
孤兒院位於遊樂場的邊緣,曾經是一個充滿歡聲笑語的地方,但如今卻變成了一個遊樂場的遊樂設施之一——鬼屋。
他們剛走進孤兒院的走廊,便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走廊裡瀰漫著濃霧,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些模糊的身影在遊蕩,毛骨悚然。
突然,四周的一個個小身影開始向著走廊裡聚集,擋在了他們的必經之路上。
“又來!”戰虎立刻做出戒備,蚩尤劍再次凝聚在了他的嘴中。
白少女倒是沒有意外,只是走到了孩子們的面前輕聲道:“我們要去找阿比蓋爾媽媽,我懷裡的小動物生病了,可以讓一下嗎?”
她溫柔的聲音好似也打動了這群年幼的靈魂,他們逐個消散,通道再次暢通無阻。
“可以了,我們接著走吧。”她轉頭微笑道,隨後繼續前進。
戰虎則依舊沒有放下戒備,嘴裡依舊叼著蚩尤劍,跟在她的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