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自己妻女遊玩的遊樂設施那裡,她們早已離開,不知所蹤。
比起第一次,這一次的靖成顯然冷靜了很多。
對於帶著模糊的記憶感覺是自己妻子與女兒的人,現在的他也對她們沒有什麼感情了吧。
再次拿出藏在花壇裡的筆記,他將自己所聽和所看到的一切都記錄了下來。
有關於奇怪動物,發光女孩,和那個與福仔他們會面的女人。
不知為何,靖成總感覺他們和這裡格格不入。
“我想想……我記得應該還有一個格格不入的點,是什麼呢……”
【奇怪的動物】——【奇怪的地方】——【詭異的迷霧】——【幕後黑手?】
“不對……不是這樣,應該再往前推……”
在腦內檢索了幾分鐘後,靖成腦內的思維鏈突然串聯了起來。
“那個撞到我的小孩!”
除了那群動物外,只有那個撞到他的孩子讓他感到奇怪與格格不入,就像他們一樣。
這個遊樂場看似喧譁熱鬧,但實際上就如同一片寧靜的湖面一樣。
沒有小孩吵著要離開,沒有因為玩鬧而引發的事故。
而當他撞到靖成的那一刻就如同平靜的湖面突然被投入一顆石子後濺起的漣漪一般。
“難道……”靖成又四處觀察著周邊路過的一個個遊客,他突然有了一種很作死,但也能印證他想法是否可行的計劃。
他將那本筆記再次藏好,隨後走到了人來人往的道路中間站在原地。
果不其然,路過的遊客對於他這種奇怪的行為沒有一個看向他,都是自顧自地向前走著,要不然就是和自己的搭子聊天。
靖成內心的想法更加確定了,但他還需要一個更精準的驗證。
他攔下了一對情侶,那對情侶的臉上瞬間帶上了疑惑的表情問攔在他們面前的靖成:“請問有什麼事嗎?”
“你是(已對不良詞彙消音)”
在靖成說完對他們的讚美後,那對情侶卻只是愣了一下,隨後便一臉平靜地想要繞開靖成繼續向前走。
靖成絲毫沒有退讓,繼續攔住他們隨後接著讚美:“你們就是(已對不良詞彙消音),就像(已消音)一樣,是不是腦子(已消音)啊?”
靖成看這兩人臉上的表情跟傻了一樣,但卻依舊沒有理會靖成想要繼續繞行。
都已經到這份上,靖成的膽子索性更大了起來,拽住那對情侶中男人的後領就對著他的臉上來了一拳。
只見那男人頓時就痛苦的捂著臉倒在了地上,周圍的遊客也紛紛駐足,但卻都像這個男人的女朋友一樣對於靖成的反應不為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