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一小時前,遊樂場鬼屋——黑石鎮孤兒院。
令沉漁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畢竟作為遊樂園工作人員的她基本上也沒什麼機會來遊玩這些遊樂設施。
只是,這鬼屋的氛圍顯然已經超過了正常鬼屋的恐怖程度。
空氣中夾雜著溼漉漉的黴味,牆壁上覆蓋著零星已經枯萎的藤蔓,時不時還會有突然跑過的鬼影。
而這裡的照明除了福仔爪裡提著的煤油燈外,還有身為人形電燈泡散發著白光的白少女。
“內個……我們還要在這裡走多久啊……”在鬼屋裡的不適感讓她緊緊攥著冒著冷汗的手,聲音中也帶著些恐懼的顫音。
白少女則不緊不忙地回答:“很快就到了。”
當白少女說完時,她們已然走到了阿比蓋爾的房間門口。
她推開門,正對面與覆蓋了整面牆枯萎藤蔓融為一體的阿比蓋爾也感知到了她們的到來。
“看來,你們好像少了兩個朋友,又多了一個新朋友呢。”
雖然上半部分的臉被藤蔓所纏導致她無法看到進入房間的人,但成為枯骸後的她早已與整個孤兒院融為了一體。
只要是能動的存在接觸到了整個孤兒院內的任何一根藤蔓她都可以感知到是同胞,還是食物。
“所以,這次來是想帶新朋友來聽故事的麼?”
“是的,媽媽。”白少女說完後看了眼自己身後的福仔,示意她把想問的問題說出來。
福仔向前走了幾步,小小的身軀來到了阿比蓋爾的面前。
她沒有多說廢話直截了當道:“請問,那個帶走核桃的人……”
說到一半時,她扭頭看了眼身後依舊帶著微笑的白少女,隨後用爪子指向了她:“是不是她?”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推理出線索後的靖成也決定找到核桃,把這裡發生的與自己身上的怪事全都問個清楚。
只不過小孟極沒找到,倒是讓他在一個偏僻的地方找到了只大孟極。
“那傢伙……我記得不是跟那隻老虎一起走的麼?”他躲在拐角處偷偷觀察著被困在結界裡的夾竹桃。
‘嘶——要不還是不多管閒事了吧。’就在靖成這麼想著準備離開時,卻被自己的另一個想法打斷。
‘萬一他知道那個孩子現在在哪呢?直截了當的問他好像也是可以的吧。’
他又轉過頭觀察了一番結界周圍的情況,確定了那裡除了夾竹桃外並沒有其他獸。
經過了久違的心理鬥爭後,他還是走進了那個巷子裡的草地上。
夾竹桃因為在結界內太無聊所以打起了盹,卻在睡意朦朧之際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聽得到嗎?”
“孟極……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