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懶惰那傢伙,根本不想參與爭奪你身體。
色慾則渴望理解愛與被愛,也因此為了教會她何為愛又給予她愛的你而獻身。”說到這,他又吃了幾口桌上的美食“至於我嘛,理由很簡單——我想吃更多好吃的。”
“……”
“嗯?別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暴食又往嘴裡塞了個草莓派,“雖然在這裡能透過你的記憶具現化美食,但現實世界還有更多我沒嘗過的美味。
而這,就是我存在的理由。”
核桃盯著暴食看了幾秒,突然說道:“你在說謊。”
暴食的動作頓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恢復了剛剛的狀態,繼續不管不顧地吃著美食。
“如果只是這樣,你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和我一邊吃飯一邊聊這種話題了。”核桃雖然能感覺到眼前的罪並不像嫉妒那樣對自己的敵意那麼大,不過對於他隱瞞自己真實目的的行為還是讓核桃感到了危機。
畢竟,連荔枝都會對自己隱瞞,那身為罪的自己估計也大差不差。
“你隱瞞了什麼?”核桃嚴肅地問道。
暴食沒有立即回答,他滿不在意地拿起一塊玫瑰餅,而正是核桃在荔枝家吃過的那種。
沒有絲毫的猶豫,他把那塊餅吃了下去。
“喂,那個——”核桃想提醒他,但暴食已經吃完了。
他看著面前的自己把至自己於死地的兇器吞入腹中,又毫不在意地舔了舔爪子上沾著的渣子,就像是在說:‘這對於你來說致命的東西,對於我們不過是一兩口就能解決的甜點一樣。’
核桃感覺自己被嘲諷了,他剛起身想要離開,暴食卻突然說道。
“往往越美味的東西,付出的成本就越高。”說這句話時,他的目光終於從食物上轉向了核桃“而能夠一口吃掉它的成本,足以讓一隻神獸一輩子都吃上飽飯。”
核桃疑惑地皺起眉頭。
"在一瞬的美味和一輩子的飽腹中,你會怎麼選擇呢?"
話音剛落,核桃發現自己的爪子裡突然多了一塊玫瑰餅。
他低頭看著這塊熟悉的點心,腦海中浮現出荔枝疲憊的面容、福仔溫柔的笑容,還有那些已經逝去的夥伴們。
“……”
暴食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吃著面前的食物,似乎並不在乎核桃的回答。
核桃盯著玫瑰餅看了很久,最終將它輕輕放回了餐桌上。
他站起身,表情從掙扎,到痛苦,又到無可奈何。
最後,他下定了決心,而這也是他渴望做出的妥協。
可這真的是正確的嗎?
自己與暴食所理解的,真的是同一個答案嗎?
或者,他說的就一定是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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