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首先,我要感謝大家能聚集在此,這是對我身為避難所管理者的最大認可。”刻刀的努力用自己最大的聲音說道。
臺下的難民們臉色各異,沒有任何反應,與刻刀剛剛說的話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這種寂靜讓福仔感到有些不安,她偷偷地看了核桃一眼,發現他也皺著眉頭。
只不過刻刀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臺下難民們的態度,亦或者他本來就不關心地繼續說道:“在這幾個月裡,我做了很多事情。
我重新在已經淪為廢墟的小區裡建立了災後秩序,努力讓每一個難民都能吃上東西,甚至還獨自出門蒐集物資。”
他頓了頓,環視四周,臺下依舊是一片寂靜,而他的注意力似乎也並不在這些難民的身上。
“但我一隻獸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刻刀繼續道,“我需要更多的人手來協助自己管理這個將近百人的避難所。”
臺下依舊是一片寂靜,只有偶爾的咳嗽聲打破了這種沉默。
核桃注意到,有些難民臉上的表情已經逐漸變得有些不耐煩了。
刻刀並不在意,接著說道:“同時,我覺得自己為避難所所做的事情已經逐漸超過一個管理者的所作所為。
因此,我希望避難所的民眾們能認可我擔任避難所的領袖。”
刻刀說完後,難民們罕見地開始小聲討論起刻刀說這話的意思。
有些人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而另一些則是警惕和不滿。
“領袖?那是什麼?”一隻小犬精天真地問道。
“噓,別問了。”旁邊的大人低聲回答,“看起來刻刀想要更大的權力。”
見難民們有些不解,刻刀也開口解釋道:“領袖是比管理者還要高一等的存在,我需要的不只是除林天外的第二位管理者,而是第三,第四,第五,甚至更多的管理者。
我將以避難所領袖的身份帶領著這些管理者規劃避難所的方方面面,還會帶著更多有能力的管理者一起出去搜集物資。”
刻刀的解釋又引得臺下一陣熱議。
有些人點頭表示理解,而另一些則搖頭表示不贊同。
站在演講臺旁的核桃和福仔也感到有些意外。
昨天刻刀告訴他們的計劃的目的是要引出內鬼,但現在他卻在談論領袖和管理者的事情,這與他們所想的完全不同。
片刻後,負責派發食物的蘇雨晴舉起手對著刻刀問道:“為什麼突然要招募更多的管理者?”
刻刀頓了頓,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回答道:“因為我需要更多的物資,食物,還有可靠的力量。”
他說完後閉上了眼睛,整個避難所再次被死一般的寂靜所籠罩。
良久後,他再次睜眼,而他的眼神中也充滿著屬於上位者的威嚴:“以便我帶領這裡的所有難民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