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難所中心的一聲槍響再次引發了轟動。
難民們從震驚的恍惚中回過神來,隨即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殺……殺人了!”一個人類女性尖叫道,聲音中滿是驚恐。
“怎麼辦……我們都會死的!無論怎樣我們都會死的!”另一個精怪抱著頭蹲在地上,身體不住地顫抖。
“我錯了!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更有甚者直接跪在地上,向刻刀哀求著,彷彿自己就是下一個目標。
哭喊聲,哀求聲,尖叫聲響徹全場,混亂的氣氛如同風暴般席捲了整個避難所中心。
而此刻的刻刀喘著粗氣,死死盯著倒在地上,已經沒了生息的喪彪。
他的眼神中既有警惕,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震驚,似乎連他自己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突然,那已經死掉的屍體卻再次動了起來。
刻刀瞬間瞪大了眼睛,連忙向著喪彪的屍體補槍。
一槍,兩槍,三槍…他接連扣動扳機,子彈精準地擊中目標,但喪彪的屍體卻依然在緩慢蠕動。
“咔嚓”——當刻刀打光最後一顆子彈時,一聲空膛的聲響傳來,而就在這一刻,數根黑色的枯枝突然從喪彪的口中竄出,如同毒蛇般向著他爪中的神羽飛來。
‘糟了!’刻刀心頭一緊,連忙想要把神羽收回來,但那枯枝的速度太快,僅僅兩秒已經抵達了他的面前。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核桃及時趕到,握緊蚩尤劍直接將那近在眼前的枯枝斬斷。
枯枝被切斷的瞬間發出了一聲詭異的尖叫,如同活物般痛苦地扭曲著。
隨後,兩道明亮的狐火飛來,精準地落在了喪彪的屍體上。
火焰瞬間包裹了整具屍體,發出“呲呲”的燃燒聲。
化為稻荷神形態的福仔也及時趕到,完成了對喪彪的補刀。
看著那熊熊燃燒的狐火,刻刀、核桃與福仔三獸都鬆了一口氣。
“還好及時趕上了,”福仔說道,然後驚訝地看向刻刀,“原來這隻鬣狗精就是那個被枯骸寄生的內鬼?”
“我剛剛就發現了他的不對勁,”核桃插嘴道,然後抱怨地看向刻刀,“你剛剛真的嚇了我一大跳,我還以為你真的要把神羽交給他呢!”
刻刀收起手槍,平靜地說道:“越是接近自己渴望的東西時,越容易露出破綻,無論是人類還是精怪都是這樣。
如果沒有把握,我也不會貿然開槍的。”
說完,刻刀看著避難所內一片混亂的景象,重新給手槍裝彈。
裝彈完畢後,他對著天空開了一槍,然後大喊一聲:“安靜!”
見到刻刀真敢殺人,所有難民瞬間都安靜了下來。
有人跪在地上,也有人趴在地上,無一例外全都不敢直視刻刀,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目標。
在確認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後,刻刀開始向難民們解釋:“我舉行這次演講的目的,就是為了抓到藏在避難所內夥同外界怪物的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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