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請問你是……”
核桃接過揹包,有些遲鈍地說了聲“謝謝”,但還不沒等他說完,刻刀就已經一把將他護在了身後。
刻刀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面無表情地掏出手槍,槍口直指橘色黃鼠狼的腦袋。
此時此刻,那黑洞洞的槍口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冰冷。
“麼嘰!刻刀?你幹什麼?”核桃驚訝地問道,但刻刀只是微微搖頭示意他安靜。
面對突如其來的威脅,橘色黃鼠狼卻依然面不改色,堅定地與刻刀對視著。
他的眼神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超越常人的平靜,彷彿其精神境界早已超脫出了生死的範疇。
刻刀冷冷地打量著這只不同尋常的黃鼠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隨後,他緩緩移動槍口,指向了站在後方的沙色黃鼠狼。
這一變化立刻在橘色黃鼠狼的臉上激起了波瀾。
他的表情從平靜變為了緊張,眼中也閃過了一絲慌亂。
“等一下!”橘色黃鼠狼立刻邁步上前,擋在了沙色黃鼠狼面前,擋住了刻刀的槍線,“閣下請息怒,家兄雖有過錯,但也不至於——”
他的話還沒說完,刻刀就扣動了扳機。
“砰!”一聲槍響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子彈擊中了橘色黃鼠狼腳爪前的地面,濺起一小片塵土。
“麼嘰!”核桃驚呼一聲,這一槍顯然嚇到了在場的所有獸,但刻刀依然冷靜如初。
橘色黃鼠狼停下了腳步,有些困惑地看向刻刀。
而刻刀則沒有說話,只是做了一個繳械的手勢,示意他放下武器。
橘色黃鼠狼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於是緩緩彎腰,將竹簫輕輕放在地上,然後再直起身,舉起雙爪,表示自己沒有敵意。
“五弟!別管我!你快走!”身後的沙色黃鼠狼急切地喊道。
“住口!”但他的話卻被他的弟弟厲聲呵斥,打斷了哥哥,然後轉向刻刀,語氣恢復了平靜,“閣下,在下知道您還有很多疑問,還請您能容我解釋。”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介紹起他們的身份:“在下名為黃五,這位是家兄黃四。
我們都是藍寶石避難所的居民,此次外出,是為了蒐集些吃食以及水源。
他說完後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對於家兄犯下的過錯,在下深感歉意,但眼下實屬不是適合說話的場地。
他指了指周圍逐漸暗下來的天色,以及遠處隱約可聞的枯骸嘶吼聲:“天色已晚,暮時的怪物最為活躍,再留在此地恐怕我們都會淪為它們的盤中酒食
因此,如果閣下依舊不願原諒家兄,那在下甘願為他受罰,只求您能放他一條生路,也給自己留一條生路。”
“五弟!”黃四一聽這話更加不樂意了。
他一把推開了攔在自己面前的黃五,擋在了他的面前,然後憤憤地對刻刀說道:“這事都是我做的,你們的東西也都是我偷的,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你們要罰就罰我,反正我也跑不掉,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但不準動我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