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啊。”核桃點點頭,心裡卻還惦記著剛才那個擁抱的溫度。
二獸並肩走在夜色籠罩的街道上,結界的光芒從頭頂灑下,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又在腳下交匯。
四周很安靜,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安保隊員巡邏的交談聲。
路上,核桃總是忍不住偷偷瞥向身旁的福仔。
她的側顏總是讓他感到著迷,紅色的圍巾在夜風中輕輕飄動,眯起的眼睛望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福仔……”核桃猶豫著開口。
“嗯?”
“我……我最近是不是太忽略你了?”核桃語調中有些尷尬地說著,“忙著查案,跟著阿麗羊隊長到處跑,都沒怎麼陪你……”
福仔的腳步頓了頓,但沒有停下,平靜地開口回應:“你有你想做的事,這很好啊,我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我們都一樣不是麼?”
“可是……”核桃低下頭,不敢再看向對方,也不敢再繼續開口,生怕自己又會說錯什麼話引得福仔再次離開自己。
而福仔則是沉默了幾秒後輕聲問道:“核桃,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核桃愣在了原地,他沒想到福仔會這麼直接地問出來。
“我……”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說出來的話會好受一點的吧,問出來的話,面前這個最瞭解自己的福仔會給自己一個答案的吧。
可是,如果說出來後她認為自己很矯情怎麼辦,核桃,你可是勇者,發誓要帶福仔前往天國的勇者啊。
你揹負了那麼多人的願望,現在卻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矯情,哪有一點勇者的樣子。
而這樣的自己,又何談拯救世界,帶福仔前往天國呢?
就在核桃被這些質疑所困之際,一雙溫暖的小爪牽起了自己的小爪。
回過身後的他,也恰好與站在自己面前的小狐狸四目相對。
“說出來吧。”她溫柔地說,“把那些想說的,都說出來吧。”
遲鈍片刻後,迷茫的孟極也終於開口:“我覺得……我好像變了。”
“變了?”
“嗯。”核桃微微側過腦袋,不敢再看她的眼睛,“我……我不再像以前那樣愛哭了,即使受了輕傷也不覺得疼。
每當看到別人受苦,我都會覺得‘這是勇者該做的事’,然後就去幫忙……就像……一個在執行任務的機器一樣。”
說到這,他頓了頓,似乎接下來的話讓他也感到難以啟齒:“可是……我卻覺得這是理所當然,因為…只要我繼續這樣下去,只要我完全變成勇者該有的樣子,就能……就能讓所有人都幸福,也包括你。”
福仔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默默地傾聽著屬於他的心聲。
“可是……我卻做不到,我不想看到你被我忽視的樣子……每當我想到你因為我而哭時候的樣子,我的……這裡……就在痛……”
淚光在他的眼角處閃著,他的一隻爪子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人有所救拯能才,做麼怎該竟究……我……了誰是己自我楚清不慢慢像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