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頓時,一大片白色的煙霧在病房裡炸開,迅速瀰漫開來,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
“咳咳……這是什麼?!”
“我看不見了!”
“小心!有埋伏!”
安保隊員們慌亂地揮舞著警棍,但在煙霧中什麼都看不清。
站在門口的核桃也被煙霧籠罩。他下意識地捂住口鼻,但那些煙霧似乎沒有刺激性,只是單純地遮蔽視線。
幾秒鐘後,煙霧開始慢慢散去。
當視野重新清晰時,核桃看到了讓他難以置信的一幕。
病房中央,站著三個身影。
柯末站在右側,雙手插進了他白大褂的衣兜裡,鏡片後的眼睛平靜地看著前方。
在他身側的則是刻刀——那隻白狼依舊舉著槍,槍口依然抵著沐易韋的額頭。
而在刻刀的右邊站著的獸則更讓他感到震驚。
因為那是黃五,或者說是另一個黃五。
他手持那根標誌性的竹簫,沒有拄柺杖,左腿也沒有打石膏。
他的表情嚴肅而又堅定,和之前那個總是溫和笑著的部長判若兩人。
而地上躺著的偽裝成黃五的黃四,已經昏迷不醒。
至於病床上那個年邁的貓精此刻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張空蕩蕩的病床。
顯然,那只是黃五用化身術製造的障眼法。
“這……這是怎麼回事?!”一個安保隊員結結巴巴地問,“為什麼……為什麼有兩個黃五部長?”
“不對!”另一個隊員指著刻刀,“那隻狼……他不是被通緝的危險分子嗎?怎麼會在這裡?”
“還有柯醫生……他不是兇手嗎?”
安保隊員們此刻都紛紛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他們看看柯末,看看刻刀,看看真黃五,又看看地上昏迷的黃四,最後把目光投向沐易韋——他們的主任,此刻正被槍指著額頭,臉色鐵青。
沐易韋死死盯著刻刀,又側目看了看一旁的柯末和真黃五,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他緩緩向後退去,但刻刀的槍口隨著他的動作移動,始終對準他的額頭。
“別動。”刻刀重複道,他的聲音裡沒有任何情緒,“再動,我就開槍。”
沐易韋再次僵在原地,不敢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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