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在暗河深處一處相對僻靜的角落,靠近一處緩慢滲水的牆壁旁,福仔聽完核桃略顯急促的敘述,輕輕點了點頭。
這裡遠離了主要的“街道”和人群聚集點,只有頭頂一根老舊管線滴落的水珠,發出單調的“滴答”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們正交換著分開後各自獲取的情報。
核桃已經大致講完了自己進入核心區後見到了水晶夫人曼莎,以及如何得到那張黑卡和潛入“暗河”的任務。
“也就是說……這裡真的就是‘暗河’?”核桃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訝說道,“我還以為要花好大功夫才能找到呢……”
“嗯。”福仔肯定道,“這裡的居民,都以佩戴這種白笛作為身份象徵,沒有佩戴的,就會被視為‘上面’的人或者潛在的威脅,大概也是因為你脖子上戴著的破損白笛讓這裡的居民以為你是屬於暗河的獸他們才沒有刁難你。”
“怪不得麼嘰……”核桃恍然,隨即又疑惑起來,“可是福仔,你怎麼會知道這些?而且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福仔沒有隱瞞,將自己跟蹤那個名叫“小豆子”的孩子後,抵達這裡的過程簡要地說了一遍。
“……所以,雖然一開始有些誤會,但嶽老先生幫了我。”福仔說著,從粒子暫存器中取出了那枚狐狸形狀的白笛,展示給核桃看,“他還讓這裡的工匠,給我做了這個,算是……一種認可吧。”
核桃接過那枚狐狸白笛,入手溫涼,雕刻雖然粗獷,但神韻十足。
他翻來覆去看了看,又對比了一下自己脖子上那枚,眉頭微微皺起。
“可是……福仔,我從水晶夫人那裡聽到的,‘暗河’是個很危險的組織,煽動對立,質疑秩序,甚至可能策劃不理智的行動。”核桃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那位嶽老……你真的完全相信他嗎?”
福仔沉默了片刻,而後她輕聲說道:“我沒有完全相信任何人,核桃。尤其是在這種地方。但是……”
她抬起頭,目光越過核桃,彷彿能穿透厚重的牆壁,看到上方那個光鮮卻冰冷的世界。
“根據我的觀察和推斷,這裡的居民,這些佩戴著白笛、在絕望中相互扶持著活下去的人們……他們或許,才是‘石之勇者’精神真正的、最後的追隨者。”
“石之勇者?”核桃眨了眨眼。
“對。”福仔點了點頭,“不僅是白笛,他們那種即使在絕望中也未曾完全熄滅的、對某種信念的堅守……都讓我覺得,他們和傳說中的石之勇者,有著某種深刻的聯絡。”
她頓了頓,看向核桃,語氣變得更加認真:
“也許……這些真正傳承了石之勇者精神的人,會知道該如何修復你的白笛。”
這句話如同一點火星,瞬間點亮了核桃眼中的希望。
修復白笛,恢復勇者之力,這是他們目前面臨的最大困境之一。
如果暗河真的與石之勇者有關,那這裡或許真的隱藏著關鍵的線索。
核桃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損壞的白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腦海中快速權衡著。
水晶夫人的任務是潛入暗河,獲取情報,證明自己的“價值”,這本身帶有利用和控制的意味。
而福仔的發現,則指向了另一種可能性——暗河並非單純的危險組織,而是一群在末世中堅守著某種古老信念的倖存者,他們可能掌握著修復白笛的關鍵。
信任誰?選擇哪條路?
核桃的目光落在福仔沉靜而信任的臉上。
。定決了出做他,豫猶何任有沒乎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