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究其一生都在試圖掙脫那個籠罩了她整個童年的陰影、卻終究沒能逃出去的女孩。
她信任你,依賴你,把你當作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可以稱之為‘家人’的存在。”
她說到這裡,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可你連她都沒能保護好。”
刻刀的身體依舊沒有絲毫反應。
“白星”走近了一步,在他身側蹲了下來,聲音壓得更低了一些,卻更加清晰,每一個字都像一枚被仔細打磨過的、尖銳的刀子,每一個字都深深地刺入了刻刀的心裡:“這個生來就揹負著苦難的女孩——她終究是不會得到幸福的。
無論她怎麼努力,無論她怎麼試圖逃離那個父親的陰影,怎麼試圖在陽光下建立屬於自己的、乾乾淨淨的事業。
等待著她的,只有苦難、痛苦、和一個在傍晚街頭被車撞死的結局。
就和這個糟糕透頂的世界一樣。”
她直起身,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望向更遠處那片無邊無際的灰白色。
“最終——無論是人類、精怪、天道、還是這片大地——都會被苦難浸染,直至世界的盡頭。”
說完,她低下頭,看向那隻躺在地上的白色老狼。
可,他依舊沒有動。
他已經不再對這個世界抱有任何期待了,然而,就在假白星以為他已經徹底放棄了掙扎、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白星。”
那聲音極其微弱——氣若游絲,混雜在了房間裡微弱的環境音中。
“白星”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那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老狼。
他的嘴唇還在動,似乎用盡了殘存的力氣,才從喉嚨深處擠出那兩個字。
她饒有興致地彎下腰,將耳朵湊近他的嘴邊,想聽清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去……死吧……”
那三個字從刻刀的唇齒之間滾落,聲音沙啞到幾乎無法辨認,但他的語氣卻無比清晰。
那是他用盡最後一口氣力、穿過斷裂的肋骨與破碎的內臟、穿過那個幻境中所有被撕裂的畫面與回憶、與這漫長而疲倦的一生,所發出的最後一句吶喊。
假白星的表情凝固了。
她緩緩直起身,低下頭看著那隻已經連抬起頭都做不到、卻仍在自己面前吐出最後一口硬氣的白色老狼。
她沒有說話,但那張一直掛在臉上的從容與溫和的笑容卻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在這段旅途中從未展露過的東西——一種被冒犯的、冰冷的惱火。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輕笑了一聲。
“呵呵——臨死還要咬一口,是嗎?”
。話亮漂的飾裝、的餘多麼什說再有沒也,等再有沒
。嚨的刀刻了準對尖爪,子爪起抬
。下落緩緩,後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