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連載《有獸焉:天國之旅》的二週年,我思考了很久究竟該如何去寫這一篇番外,但想了很久,我還是打算隨便寫一寫,來告訴大家我創作至今的心路歷程。
一開始的我沒有想過我真的能寫這麼多字,我也沒有想到會有那麼多人喜歡這本書。
甚至,我一開始都沒有打算把它上架到平臺,但我最後還是選擇這麼做了。
我的創作初衷改變了很多很多,從最開始的希望能有人關注我的作品,到後面對評價和關注度愈發敏感,我開始思考自己究竟能不能寫好這本書。
天國的旅途在這個想法之下改了又改,篇章的內容與觀感也愈發提升,但我心中的那份焦慮感卻絲毫沒有減少。
很多人都知道,我的精神狀態並沒有那麼好,更新也不是很穩定。
我對我個人的評價很負面,是一個懶惰、自私、貪財又渴求關注與喜歡的可悲小丑,嗯,差不多就是這樣。
因為我的家庭狀況並不是很好,因此在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嘗試去找一份穩定的工作,但終究都以失敗告終。
我學習的專業不需要我,可我卻因為自己內向和抗壓能力極差的性格導致無法勝任其它種類的工作。
那段時間我經常哭,在家裡哭,在外面哭,一哭就是好久好久。
“為什麼要讓我這個沒有任何用的人活著……”
這是那段時間的我經常掛在嘴邊的話,聽起來很像喪氣話,可這是事實。
依靠著母親靠手藝活攢下的生活費與房租、加上各路親友、讀者給我的打賞,我在一個不到5平米的出租屋裡度日。
但我已經比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幸福了,不是嗎?
活著真的真的好累,好痛苦……
我不是他們口中的正常人,哪怕肉體已經成長為大人,可靈魂卻還是一個小孩子。
跟核桃恰恰相反,對吧?
他是一個小孩子,在充斥著苦難的旅途中慢慢成長。
我承認,核桃就是我心慕中的模樣,他是我向往的存在。
可我終究不是他,我不是任何人,可我究竟是誰呢?
我喜歡把人定位為一個個意義,核桃的意義是我的精神圖騰,媽媽的意義是支撐我活下去的存在。
可我的意義究竟是什麼呢?
在安逸中的我沒有絲毫放鬆的感覺,而是承受著無盡的壓力。
為了散心,我先回去了我姥姥家,他們就和我小時候記憶中一模一樣,無論是外貌,還是那份對我的親切。
可面對他們的我,卻是如此的陌生。
我向他們傾訴我的痛苦,可我卻無法理解和認同他們的觀點。
我和他們分開太久太久了,他們不知道我的過去,所以只是把我當成一個長大了的小孩。
原本,我只覺得媽媽那已經不是家了,她有了新的家庭,有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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