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卻要被推出去做替死鬼了。
兄妹二人提著燈籠就往人少的後門挪去,一路上磕磕碰碰的,也遇到些人,但見她們身上穿得都是奴婢和小廝的衣裳,自然就沒有多往臉上照。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保佑,還真讓她們給摸到了後門附近。
但平日裡只有一人看守的後門此刻卻多了四個家丁,全都是堵死了口子的模樣,謝謹衫面有擔憂,這一劫難不成真逃不過了?
於是拉著謝謹紳又折返回剛剛的假山背後,低聲說道。
“門口有四人看守,待會兒我放火的時候,哥哥,你快著步的摸過去,拿著根棍子,實在不行就上手打暈了也要跑出去,聽明白了嗎?”
“啊?我……我可沒打過人啊!”
“那你是想去蹲大牢嗎?”
“我自然是不想!”
“那就照我說的去做!”
謝謹衫的表情比任何時候都嚴肅些,而對面的謝謹紳只能遵從。
他本來就是個蠢腦子,這種情況下更是發揮不了一點,妹子叫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於是抄起一塊還算重的石頭,就對著謝謹衫點點頭,一臉豁出去的表情。
謝謹衫有過一絲不忍,但為了自己的小命,她還是選擇拿哥哥來當墊腳石了。
於是讓他趁黑摸過去,而自己則去到一處草有些乾燥的地方,將燈籠往上一丟,燃起一團小火焰的時候,就突然扯著嗓子的喊道。
“著火了!”
一邊喊,一邊跑,但她跑的方向卻並非是後門,而是側門。
聲音在空寂的黑夜裡顯然很是嘹亮,炸得原本還在四處搜尋的張家下人們,紛紛往後門的方向趕去。
而原本看守著的那四個家丁,這時也去了兩個幫忙,一下子警戒鬆了不少,謝謹紳找準機會就抱著石頭往上砸去,其中一人沒反應過來,還真叫他給砸倒在地,但另一個卻躲過了。
隨後怒瞪著謝謹紳就罵道。
“好啊!原來是藏著這心思呢!小爺今日要是讓你給跑了,我就白吃主家這麼多口糧了!”
說罷,就上手去鉗制謝謹紳,而後大聲呼救。
“快來人啊,抓著正主了,他要跑!”
這一聲喊的,原本去救火的那些家丁又往後門湧去,大家都想早點結束這場鬧劇,包括守側門的也如此,就這麼一個冷空隙的情況下,謝謹衫找準機會,立刻就從側門逃了出去。
等到那守側門的人反應過來再折回去看時,卻發現已經人去樓空,只留下一條小小的窄縫,彷彿在告訴他,有人已經逃之夭夭……
張聞音坐在堂內,看著被打傷的謝謹紳表情嚴肅。
他自然是沒跑出去的,還被看守後門的小廝們一頓暴揍,可他的妹妹謝謹衫卻逃了,這讓張聞音很是不高興。
“蠢東西一個,被人做局了都還不知道。”
站在她身邊的橘夏也是一臉的鬱怒,上前踢了謝謹紳一腳後,就罵道。
”?了兒哪跑妹妹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