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殺人了,二爺殺人了!”
有丫鬟喊了一聲後,其他人也跟著尖叫起來。
雖說她們都是簽了賣身契的奴僕,要打要罰主家都能做主,可就這麼直接動手打死的,真是不多見。
新來的奴僕們不知緣由,但跟著潘氏來的一個個都心虛得害怕,生怕二爺下一個要打死的就是自己,她們可沒忘記這些年跟著二夫人,她們也作踐過二爺的!
因此,無人敢靠近。
直到聽了訊息的潘氏匆匆而來,看到這一幕就勃然大怒起來。
“好啊,竟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鬧出人命!謝謹禮!你是想吃官司了嗎?”
謝二郎本來沒吭聲,他也沒想到自己會錯手殺了人。
心裡正懊悔著呢,忽而聽到這話,那點愧疚頃刻之間就煙消雲散,臉上還掛著些血滴,而後嘲諷一笑。
“怎麼?你殺全媽媽可以,我打死個罵我連狗都不如的刁奴就不行?可以啊,那你就直接報官將我送進大牢,我倒要看看,雲潛和雲深有我這麼一個坐牢的爹,日後還要不要前程了!”
他現在已經明白,如何拿捏住張狂不可一世的潘氏。
那就是兩個孩子!
即便他最不想就是以孩子做要挾,但事已至此,他沒了退路,只能站起身來同潘氏鬥下去。
隨後就扶著牆自己站了起來,手裡的燒火棍早就沒了火星子,但上面全是血,而謝二郎此刻跟從地獄裡爬出來索命的惡鬼也沒什麼兩樣,提起棍子就對著潘氏主僕三人惡毒的罵道。
“這廚娘也就是說了我一句,我便送她見閻王,你們說了那麼多,我得想想,先朝誰下手?!”
隨後棍子就指著流光溢彩兩個丫鬟,露出嗜血的笑容。
“你?還是你?”
“不要,不要,二爺,奴婢不敢了,不敢了!”
流光原本也是個硬骨頭,可再硬的骨頭看到這一幕哪裡還敢犟嘴!嚇得沒尿出來都算是她的本事了!
而旁邊的溢彩更是眼神躲閃得厲害。
要知道她糟踐二爺的日子和次數可不少,真要是算起來,她的下場不會比橫死的廚娘好多少。
因此腳下一軟,當即跪在地上就苦苦哀求道。
“二爺饒命,二爺饒命啊!”
她們如此模樣,潘氏恨鐵不成鋼,對著各自的胸口就狠狠的踢了一腳,“沒用的東西,骨頭這就軟了?一個瘸子還能讓你們對他卑躬屈膝?我先打死你們的好!”
瘸子?!
這話就彷彿是利刃插進了謝二郎的胸膛,他恨得不行。
突然仰天大笑起來,髮髻早就散得亂七八糟,而眼中飆淚又帶著無窮無盡的恨意,就那麼怒視著潘氏,而後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