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中好些人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因此一個個的不服氣的很。
其中有一個刺頭管事看到堂上坐著的是謝二郎時,露出了些疑惑的表情,“二爺,二夫人呢?”
謝二郎現在已經換洗乾淨,整個人與過去完全不同了。
模樣雖未變,但那份溫潤和煦已經被他自己親手殺死,如今取而代之的則是陰冷和絕情。
“這麼掛念二夫人?行,打斷他的腿腳,直接送去找二夫人就是。”
話一齣,那些被捆著的奴才們個個都震驚了。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二爺嗎?
“不,不,不,您不能這麼做,我……奴才可沒有辦錯事啊!”
“什麼時候主家處置個下人還要分對錯了?你們跟著潘氏處置的那些人,又人人都該下地獄嗎?”
謝二郎說的直白又狠辣,那人聽完冷汗涔涔。
隨後,謝二郎看著那些臉上有了點讚許表情的奴僕們,直接說道,“這些人,我是一個都不會留下了,你們中若覺得自己有能耐者可以站出來領了他的差事,我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若成位子就是你的,若不成我再尋新管事來就是。”
他的話給了眾人無限動力。
要知道潘氏帶來的全是管事者,他們不過是下面聽吩咐的奴僕罷了,怎麼說也要熬上個三年五載的才有機會,可如果現在站出來,那麼很有可能就一躍而起了!
所以人人心中都有算盤。
謝二郎不著急,反正今日過後他有大把的時間來管事,因此控制住人,才是最要緊的。
半盞茶下肚後,就有個年約四十左右的廚娘站了出來。
體型偏瘦,人看著也老實,她吞了吞口水企圖讓自己鎮定下來,但好似沒什麼作用,因此說話的時候都還有些磕絆。
“二爺……我,我……奴婢想試試管廚房那檔子事,我……以前做過採買,所以……嗯,我覺得,奴婢覺得可以。”
“行,那就你來管,但我只有一樣要求,賬目清楚,用人節省,我不需要像潘氏那樣大包大攬的吃金貴東西,尋常些就行。”
“奴婢明白。”
有了她打頭陣,其他人看二爺並沒有為難,因此一個個的就踴躍了不少。
管前廳的,管後院的,管灑掃的,管門房的,還有管茶水用具的,什麼都有個名目,謝二郎依照著潘氏留下這些人的職位一一都安排好後,就把他們全都捆了送到後罩房關著。
怕鬧事,挑了幾個刺頭把腿給打斷。
如此一來,其他那些就是再不滿也有所忌諱了。
旁人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謝二郎也是殺雞儆猴大換血,一刻也沒閒著,立刻讓人找了了伢婆來。
伢婆聽到是平康坊的謝宅來尋人,還想著生意又上門呢,笑嘻嘻的就入了謝宅的門,可見到的不是從前出手大方的二夫人,而是一臉鎮定的謝二郎。
“二爺?您今日怎麼得空了?”
“二夫人突發惡疾,這幾日上就要送回老家養病了,所以宅子內的事情由我統管,有幾個刁奴不服的很,所以乾脆發賣了好,我不拘什麼價格,直接就賣,但我有個條件,即刻就把人給我帶走,省得礙眼!”
”?個幾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