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來看看你們,風雪甚大,別在路上出事了。”
謝謹言長嘴是用來解釋的,因此他可沒有找什麼其他的藉口,他擔心張聞音,就是要讓張聞音知道才行。
只是這話讓杏薇,連帶著馬車裡的張聞音都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
一個和離後的前夫給出了關切,還真是不知道該不該接著。
“多謝大爺關心,我們一切都好。”
杏薇不鹹不淡的回答了一句,本來準備打發走謝謹言的,結果卻見他縱馬往前走了幾步,而後不知道是跟官差們說了什麼,其中領頭的人立刻高聲喊了起來。
“過路的大家夥兒,有馬都來集合一下,幫我們把這樹往旁邊拽一拽,這樣你們才能快些趕路!”
聽到這話,焦晟看了一眼杏薇,隨後就說道。
“你上車陪著小姐,我們過去幫忙,拉開這樹,確實能走得快些。”
杏薇點點頭,很快就帶著一身寒意進了馬車。
頃刻之間,涼意又添幾分。
“看那樣子,大爺應該是趕路來的,奴婢瞧他眼中的真誠,不像是假的,只是這沒由來的關心……小姐,大爺會不會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張聞音蹙眉。
她現在身子比剛剛又冷了些,因此腹痛的感覺也更明顯。
如果可以她巴不得立刻就去到客棧,先暖暖的睡上一會兒回回神再說,“管他是什麼心思,能讓我們快些離開最要緊。”
說的也是,她們二人的話讓旁邊的流螢聽在耳朵裡。
此刻的她對於謝家大爺完全是不瞭解的,因此不好輕易評判,只是認真的替自家小姐暖著雙手。
外面,很快就集結了十幾匹馬。
謝謹言讓大家將繩子套好在韁繩之上,就前前後後的錯開,但朝著同一方向揮動馬鞭。
馬兒有些吃疼,自然是撂開蹄子的想要往前衝。
這十幾匹馬的力量可不小,很快那大樹就有了鬆動之勢,再加上剛剛那些官差又在後面奮力推動著,藉助起慣力,速度比剛剛快了不止十倍。
在馬聲嘶鳴中,攔路的大樹就這樣被迅速挪開。
原本窄成單行路的官道很快就又可以雙邊通行,焦晟等人驅馬回來的時候,前路已經疏散了不少。
他看向謝謹言的眼神中,燃起些佩服。
隨後咧著大白牙就笑問道,“謝大爺好生聰明,你怎麼想到要讓馬去拉樹的法子呢?”
“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只不過沒有人起頭罷了,與其在這兒浪費時間等待,不如快刀斬亂麻,有時候幫人就是幫己。”
焦晟點點頭,顯然很贊同他的話。
而在馬車之中,腹痛加劇的張聞音此刻臉色有些蒼白了,倒吸一口冷氣就對著杏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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