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二郎給他立了好幾條規矩,他聽完就一臉驚恐。
可這父親與從前完全不一樣了,他雖然小,可他不傻,他知道自己唯一的靠山不在了,若想要安穩的過下去,只能聽從。
於是憋著嘴,想哭。
“不許落淚!你堂堂男子漢一個,從小就被嬌養的厲害,規矩不如你堂姐,本事不如你大哥,遇到事情只會躲閃和尋求救援,我今日就告訴你,若是三年內你的學業沒有長進,亦或者是你惹事生非,那我不會留任何情面,直接給你送走就是!聽見沒有!”
“聽……聽見了。”
看著小兒子表面臣服的樣子,謝二郎心中並不覺得他會真的聽進去,畢竟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他能做的也就是慢慢消融兒子身上的壞毛病,儘量糾正過來。
將兩個兒子安排好後,謝二郎就出了門。
上馬車後,很快就到了同仁客棧。
還是老地方,他才上樓就看見了焦晟,一臉嚴肅的站在門前,彷彿尊守門神活過來似的,點頭致意後,焦晟說道。
“二爺請。”
“好。”
推門而入,張聞音還是坐在老位置,看到他的時候,略有一愣,隨後就說了句。
“與兩日前相比,二弟不一樣了。”
“讓張阿姐見笑了,我已經將潘氏藥啞送回睦州,連帶著她身邊的那些刁奴都一併處置乾淨,上都的謝宅再無惡主,這樣的我們,周家應該會出手相幫了吧。”
“藥啞?”
這話一齣,張聞音主僕都很驚訝。
倒不是說可憐潘氏,而是沒想到謝二郎看著怯懦,一齣手就全是狠招,如此能耐,張聞音看他的眼神中都多了些複雜。
“怎麼會這麼突然?”
“哼,突然嗎?我被她和她身邊的人欺負了那麼久,此刻才反抗不應該是說為時不晚嗎?”
見他自嘲的樣子,張聞音就知道,一定是潘氏及其身邊人又火上澆油了,所以才會讓他爆發得如此厲害,不過也好,潘氏雖然沒死,但藥啞送回睦州卻是好事一樁。
依照她分家時的囂張,定是和謝家二老撕破臉的。
這種時候被扭送回去,也不會有她好果子吃就是,張聞音暗叫一聲痛快!
“二弟好本事,你拿著這訊息去周家,我想,周老夫人今日該在家中了。”
聽了她的話,謝二郎心中的墜石稍稍鬆了些。
“希望周家真能幫上雲潛。”
張聞音不置可否,她心裡卻不想讓謝雲潛真的入國子監,只是當著謝二郎的面不好說罷了,“我這幾日上也就回睦州了,二弟一人待在上都,多多保重才是。”
“謝過阿姐關心,我會的,從前的日子我不想再過,所以從今往後,我會過我真正歡喜的日子便是。”
說著這話的時候,謝二郎眼中冒出些期望。
。快之此如得變轉會麼怎人這,解不些有音聞張,福幸是說以可至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