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謝二郎心知肚明,抱拳認真拜謝道,“周家與陳家的情誼,我們父子銘記在心,一定認真備考,即便是不過,也是我們命該如此,不會牽連任何人。”
小陳氏點點頭,笑意添了幾分。
“這兩本書是我私下同叔伯們借來的,裡頭可能會有跟考題相關的東西,但也不是十成的把握,你們且看看吧,若有用,也不妄二弟妹稱我一聲大嫂了。”
“是,多謝,多謝。”
謝謹禮比潘氏會做人的多,起碼他謝人的時候是真誠的,並不會像潘氏那樣虛與委蛇……
小陳氏看得出來,因此才肯拿出這幾本書。
待人離開後,謝二郎立刻把東西送到了謝雲潛手裡,再三囑咐道。
“得失心不可太重,國子監人才濟濟,想必這門檻試會很難,你就抱著十分的心思去學,但不要只為了考試而學,更重要的是理解透其背後真正的含義,那些做人的道理,和做事的章程,才是最重要的。”
“嗯。”
謝雲潛恭敬的接過那幾本書,然後就仔細研讀起來。
有些地方倒是明白,但有些地方卻雲山霧繞的厲害,可他這人不肯服輸,就自己強行硬背下來。
就這麼日夜苦讀了幾日後,竟然病倒在了門檻試的前一夜。
高燒不退,等好不容易救醒之後,門檻試的時間都已經過去了好幾天,自然他與國子監的緣分就到這結束了。
謝二郎嘆氣,只能安慰兒子。
可謝雲潛心氣高,不服輸,掙扎著還想去周家再求個機會,卻連下床都艱難,最後一口氣沒上來,愣是給自己又氣暈了過去。
這一折騰,上都的天就愈發冷了。
張聞音對外稱自己早已踏上了回睦州的路,可事實上她此刻卻在平安坊的家中,溫了壺好酒,吃著涮羊肉,好不快活。
“謝家沒鬧?”
“沒見著,如今主事的是二爺,他的性子與潘氏不同,即便跟過去不一樣了,恐也不會輕易得罪他人。”
杏薇一邊說,一邊給張聞音捻肉。
而流螢則在門口守著,並沒有進屋伺候。
“他不鬧,但謝雲潛未必不鬧,到現在都沒什麼訊息傳出來,那麼還有一種可能,謝雲潛的病加重了。”
張聞音買通了一個謝家的奴婢,年紀不小,在裡頭也算個管事娘子,最要緊的是她就在謝雲潛的院子裡伺候,因此訊息來得很準確。
“這……那何娘子倒是沒說。”
“下回見她的時候,問清楚看謝雲潛是什麼病?”
“好,奴婢知道了。”
原本她們計劃是要回去的,可這上都的好戲看也看不完,因此張聞音打算再多等幾日,卻沒想到,還真叫她給等來了!
翟藤娘於四日後,乘一頂軟轎直接入了謝家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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