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吧,狗咬狗的好戲還在後頭呢!”
張聞音對於這主僕二人是否會故技重施也抱有看戲的念頭,而現在,她也該回睦州了,那裡還有家人等著她呢。
“我們不耽擱了,明日就啟程回睦州。”
“好,東西都收拾妥當,奴婢去跟焦晟說,明日一早就動身。”
“這一趟回去,杏薇,你可想把自己的終身大事辦一辦?”張聞音問了一句,杏薇略頓,而後搖搖頭。
“太早了些,還是再過一兩年吧,最好是等橘夏回來,亦或者是流螢能更好的照顧上小姐,我再考慮。”
張聞音嘆息一聲,有些心疼。
“不必顧忌我,你如今的年紀也不小了,再耽誤下去,怕是於子嗣上會有礙的。”
杏薇笑笑,“奴婢不想要在感情最上頭的時候做決定,畢竟水沸時什麼也看不出來,子嗣一事奴婢也不強求,焦晟也知道,倘若我真的生不出來,回頭給他納個良妾生倆孩子,奴婢親自教養就行,也沒多嚴重。”
聽完她的話,張聞音無奈看著她。
“你這脾氣也真是有些撅,不知道焦晟日後能不能成為讓你動搖的那個人。”
“或許吧,但奴婢現在只想做好手頭事,伺候好小姐就成。”
“行,你既然主意定了,那我也就不多說,倘若……你倆走不到那一步,那我們一輩子作伴就好。”
杏薇點點頭,她從一開始就是這麼想的。
只不過焦晟才是那個意外罷了。
主僕倆說著話的時候,外頭又飄起雪來,門口站著的流螢驚呼一聲,“落雪了,小姐,快出來看~”
張聞音從窗外瞧出去,這一場雪已經是今年的第六,還是第七次雪了,她仔細回憶了一番,自己剛跟著女兒來上都的那一年,似乎並沒有這麼多場雪。
“下雪好啊,希望能緩解掉一些郡縣的旱災,否則後面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亂呢。”
她可沒忘記,如今已有旱災的前兆。
希望許多事情發生了變化後,這天氣也能少作妖些,給百姓們些活路,不然,她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彷彿會發生什麼大事一般……
瑞雪兆豐年。
張聞音在回睦州的路上要途徑很長的一段官道,她坐在馬車之中,並沒有想到,很快她就會與故人重逢……
自南向北,官道上也有一行人正在趕路。
他們正是謝謹言,週二郎以及燕子宮等人,但馬車之中還有一位重要人物,那便是李霽雲大人。
養了那麼久的病,這位李大人的身子骨總算是能禁得起長途跋涉了,為免夜長夢多,他們於前幾日的傍晚以周家二郎要送年禮為由,就把人給藏在了馬車的座位下,平安的出了城。
這一路上,他們不敢趕得太匆忙。
畢竟李霽雲的臉色實在是差,常人如他這般遭逢大難,少說也要養上一年半載,更何況他還是上了年紀的人。
但迫於無奈,他們還是走上了這條路。
。到剛刻一前音聞張好正,棧客的腳落們他而,歇歇來下停家大讓言謹謝,後辰時個四近了行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