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家哥哥瞬間無語,但比起讓他拿五千兩賠付張家亦或者是交出扶陽閣的地契,那他寧願裝病,哪怕是真病都無所謂!
前廳。
師爺等了好半天也不見潘家人來,本來就在張聞音那裡受了不少氣,現在更是堵得慌,立刻揚聲就問道。
“潘家無人了嗎?怎麼這麼久都不來?敢情是沒將我們府衙放在眼裡啊!”
話剛落,就被急匆匆走進來的潘父給聽見了。
一臉的苦悶就連連擺手說道,“師爺誤會,誤會!您來得不湊巧,正好趕上了我兒病發,他原先就有心疾,這兩日被那刁奴更是氣得不行,如今人都還在床上躺著呢,您要不要去看看?”
“我說這天底下的事情怎麼能這麼湊巧?潘家爹爹,這話你到外頭去跟張家人說吧,他們不依不饒的很呢!尤其是張氏,嘴巴厲害的連我們知縣大人都給氣走了,今日這扶陽閣的地契或者這五千兩的銀票拿不到她手上,你信不信?她能拆了這家!”
師爺半威脅,半無奈的說道。
他壓根就不想捲進這些破事裡,但卻不得不出現。
潘父是下定決心不肯出這錢的,所以乾脆也來個裝暈,想著先躲過這一劫才是,結果他人才剛睡下去,師爺就冷哼說道。
“潘家爹爹,你今日就是沒了,這錢和地契你們都得拿出來一樣去堵了張家的嘴,若你和你兒子都不肯出面,那我也無法了,來之前就帶了封條的,我們直接就去查封了你家的扶陽閣便是!”
“不要,不要!”
原本“暈”過去的潘父掙扎著又爬了起來,一張老臉算是丟得乾乾淨淨,他還猶豫著要不要拿出錢來呢,就忽而聽到外頭傳來一聲。
“師爺,銀票在此,你拿去便是!”
說話的不是旁人,正是剛剛氣急攻心暈過去的潘氏,她如今臉色都還慘白著呢,醒來後本想找父親理論,可卻聽到了師爺上門,張家在外等候的事情。
她心中全是恨意!
她恨父親的愚蠢,恨家人的隱瞞,恨老天不開眼,讓她這般陰差陽錯的蹉跎了小半輩子,成了旁人眼裡的笑話一場。
今日若非張聞音告訴她實情,她恐怕到死都不會知道這實情!
所以,她下了決心要讓她的父親,讓她的家人都付出應有的代價!
來之前特意去家中賬房處,支取了五千兩的銀票,看著賬上所剩無幾,她頓覺心中大快!
她也要讓家裡人嚐嚐什麼叫做被逼上梁山的滋味!
因此,當銀票就這麼呈現在師爺面前的時候,潘父大驚,看向女兒全是不解,但等瞧明白了她眼神中的恨意後,就連連後退,最後跌坐在圈椅上,嘴巴微張,卻說不出一句話了……
“成,我去了結此事,日後你們莫要再招惹張家人,聽到了嗎?”
師爺交代了一句,便匆匆離開。
他才不在乎這錢是怎麼拿出來的,只要有錢,那這個風波就能告一段落。
等他走後好一會兒,潘父才無力開口。
“我當年是不得已而為之,你現在,是想要逼我們全家去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