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聞音看著她們二人,多有欣慰。
“想法雖好,但杯水車薪,救災不是靠咱們一家出錢出力就能辦到的,最要緊的還得是朝廷出面,但眼下還不到民不聊生的地步,所以上頭估摸著也不會怎麼管。”
“那百姓們豈不是沒活路了?”
“災咱們救不了,但囤點糧食還是做得到的。”
一聽到囤糧,外頭站著的謝謹言臉色就難看了起來。
果然,無商不奸!
這張家莫不是要靠此發筆橫財?
一時間眼神里灌滿了寒意。
“我聽你舅舅說南州六郡並未遭災,當地的米價甚低,我名下有間米店鋪子,管事的姓何,這一次我讓他跟著你舅舅一同去南州採買,到時候運回來的米糧價格不高,就直接放在莊子上讓周邊的村戶去買,這樣能熬過這冬的農戶也可多些。”
村戶們不同城裡的富貴人家,只要有一口米,就能勻出幾天的粥來。
熬過今夏,秋日或許還能有些旁的收成,也就不至於餓殍遍野了。
張聞音如是想。
外頭聽到這話的謝謹言,剛剛繃著的臉色才緩緩鬆開。
原來她是這番籌謀。
倒是個良善的…
不僅是謝謹言這麼想,屋子裡的謝四娘也有些坐不住了,開口立刻應和。
“張家大哥是個實誠人,嫂嫂,要不算我一份吧,太多的錢我拿不出,但五百兩沒問題,錢多些他們也能多帶點糧食回來,說不定還能再幫幾戶人家。”
她說完,謝雲岫也順著點頭,“還有我,但我沒有四姑姑那樣多,二百兩可以嗎?阿孃。”
張聞音忽而有些眼眶酸脹,看著女兒和小姑子一臉熱誠的說著這話,就不由感慨世道不公。
【這旱災陸陸續續的都得有三四年了,咱們家的存糧不多,可別讓刁民給盯上,倒是你孃家既有餘糧,也該送些過來解解困,怎麼就顧著在外頭做樣子呢?大嫂。】
潘氏醜惡的嘴臉浮現眼前。
前世的謝家在這場災情裡毫無擔當,只是象徵性的讓族人們擺了兩個粥棚,施粥三日而已。
可謝家被抄後。
裡頭的一條大罪就是,旱情期間太子妃縱容家人扣押救濟糧食以至災民死傷無數,張聞音才知道,滅門的禍根便是從那時候埋下的了。
“大嫂,大嫂……”四妹謝謹溪晃了晃手。
“怎麼了?心不在焉的?”
張聞音回神過來,“沒什麼,你倆的錢還是自己留在當體己吧,採購糧食的事情,我來辦就好,取之於民,也該用之於民,這話是我阿爹常說的。”
“行吧,聽嫂嫂的,若是有我們能出力的地方,一定要與我說才是!”謝四娘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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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推水試進就始開天明 ?
~~~咯過錯別家大,23:6和03:6是別分,更2天1,常正變會新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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