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州牧眯了眯眼,閃出一絲精光。
“心悠是因為聽了謝家小姐的訊息才出的門,我總覺得這裡面有些不對勁,所以才派人跟著她的,沒想到竟然被崔女官發現了,如今打斷了手腳送來無非就是要警告我少去沾染她的人罷了。”
提到這個,吳氏就有些憤憤不滿。
“心悠下落不明,這謝家女卻攀附上了崔女官,哼,也不知道走得什麼狗屎運!”
“真他孃的晦氣!崔女官還在朝中的時候,父親都不敢輕易招惹,那可是個不怕死的瘋婆子,誰惹她她咬誰!不咬脫你一層皮都不罷休的!”
吳家二叔開口解釋了一句。
而旁邊的吳若原也很是忌憚的點點頭,似乎想起了些不愉快的事情,臉上露了點不自在,隨後就說道。
“姑姑,我們儘快上路吧,這崔女官把人就這麼大搖大擺的丟過來了,其他人肯定會奇怪,他們要是查到了心悠的事情,那她的名聲可就保不住了……”
他的話,讓吳氏的臉色愈發難看。
眼神中全是不甘和擔憂,手裡的帕子攪得死緊,就跟地獄爬出來的惡鬼沒什麼兩樣。
“老爺若是找到抓心悠的人,一定不要放過,要用最細碎的法子折磨死他才能消我這口惡氣!”
“夫人放心,敢對州牧府的人下手,我定要他全家都陪葬才行!但此事不易張揚,若原說的對,你們還是快些上路吧,你們一走,其他人的注意力就會被轉移,說不定我還能渾水摸魚的把那些幕後黑手給抓出來!”
劉州牧說的肯定,吳氏也只得嘆息。
點點頭,很快就出了書房。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十分張揚,面帶喜慶的走出了州牧府的大門,旁邊跟著的正是帶了幃帽的“劉心悠”,上車的時候劉州牧也出來相送。
“夫人,此去一路平安。”
“老爺放心,咱們家心悠是有福星罩著的,一定能選中就是!”
二人一唱一和的,倒是把外頭看熱鬧的百姓們唬得一愣一愣,剛剛不是還有人找上門來“鬧事”嗎?
怎麼一下子就變風向了呢?
吳家叔侄二人都在前騎馬震懾著,後面又跟著不少的奴僕護衛,再加上她們一行人帶的若干行李,說是搬挪家底也不為過!
洋洋灑灑的就奔著城外而去……
角落處,林嬤嬤看了一眼這演戲的州牧府一家,表情並無變化,放下馬車的簾子就說道。
“回去。”
“是,嬤嬤。”
謝家,聽松居。
張聞音著急趕回來想要帶謝謹言去崔家,奈何到了以後卻沒見著人,對著那守璞就問道。
“大爺出去的時候沒說去哪兒了嗎?”
“沒說,最近大爺出門都不讓奴跟著,所以奴也不清楚大爺見過些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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