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薇往前站了一步,就揮手打發道。
“下去吧,守在二樓別讓人上來就行。”
剛剛得了賞的夥計自然笑得識趣又開心,立刻躬身謝過張聞音就匆匆離開,杏薇斜眼看到他就站在二樓的轉角處,若真有人來只管招呼一聲,他們就能聽見。
“進去說吧。”
張聞音的臉色很是嚴肅,見此張聞卿也就不好再多問,只是看了一眼謝謹言,莫不是他們盤算的事情出岔子了,所以妹子來通風報信了?
心裡還打鼓呢,就見關門以後的張聞音立刻就轉對著謝謹言,眉宇間掛著濃濃的關切。
“你們和周家在做的事情崔女官已經知道了,今日我送岫丫頭上門時,女官讓我倆都住過去,直到此事結束。”
“好事,崔家比謝家能護得住人,你們倆住過去,我放心!”
謝謹言回了一句,神情中既有柔軟,也有淡淡的情誼流露出來。
看到這一幕,張聞音心中滿是複雜。
“這事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了,這劉州牧何許人也,你們要跟他正面剛,無疑是以卵擊石,崔女官說了,讓你去一趟,她有法子可助你成事!”
聽到這兒,張聞卿面露驚喜。
若是崔女官肯出手的話,一定比他們要厲害得多,當即就鬆了好大一口氣,反而是謝謹言淡定的如風吹落葉般平靜,眼神中全是忌憚。
“她的法子是什麼?”
“沒說,可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嗎?”
她的語氣不自覺的帶上了些著急忙慌,相比之下,謝謹言要淡定的多。
“你就那麼相信崔女官?”
……
謝謹言的話如同盆冷水潑得張聞音渾身涼透,尤其是腦子,怎麼說呢?她所有關於崔女官的兩世記憶都是好的,因此當對方願意伸出橄欖枝時,自然是要接下的。
可她卻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伴隨著她的重生,許多事情早就和前世不一樣了,這崔女官真的就那麼值得她相信嗎?
一時間,張聞音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了。
見此,謝謹言表態。
“這崔女官本來就是太后一手提攜上位的,她心中雖然裝著天下百姓,可頭還是朝著太后磕的!而李大人會被流放就是因為得罪了太后黨,崔女官是不與吳氏等人同流合汙,但不代表她真的會願意出手相救李大人,所以……我猜她這話是故意讓你來誆我們去的,到時候劉家未必討得了好,但李大人我們一定救不到了,所以我不會去的!”
他字字珠璣,說的張聞音心涼大半。
是啊,這李大人得罪的可是太后,崔女官即使是退下來了,可心不是還得向著舊主嗎?
若她真的從中作梗,這李大人的命或許還真就保不住了!
念及此處,張聞音腳下有些發軟。
杏薇看到了,立刻上前扶著她就在圓凳上坐下,而後遞了桌上的茶給自家夫人壓壓驚。
。裡事些這捲再想不也言謹謝,片一白煞臉到看
。溫的許些出,膀肩的拍了拍前上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