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州牧目眥欲裂,盯著管事就吩咐道,“再讓我聽到假小姐的事,我就把你們統統打死!”
“是是是,老奴這就去封了他們的嘴!”
那報信的小廝都被嚇的站不穩了,若不是管事提著他,他險些就要癱軟在地,等到劉州牧走後,那管事才壓低的聲音的怒說道。
“蠢貨,本來就是遮羞的事情,你還拿出來嚷嚷,這回是你運氣好,否則小命都保不住,還不快走!若是讓我再聽到一個字,你家裡人就等著收屍吧!”
“我……我哪知道這些啊!”
管事臉色陰鬱的厲害,可比起他,劉州牧此刻才是同雷暴天似的暗沉到了極致。
主院。
吳氏被送回來後就亂作一團,劉心悠是假暈,但她卻是真的。
本來年紀就不算小,這幾天如此大起大落的折騰後實在是撐不住了,臉色灰白不說,連嘴唇都是咬得緊緊的,還透著些不同尋常的紫。
就彷彿隨時都會斷氣一般……
等到劉州牧趕到的時候,府醫剛把完脈,眉頭皺得厲害。
“夫人怎麼樣?可有事?”
“老爺,怕是要做好準備了,夫人這一關不好過啊。”
“什麼意思?很嚴重?”
府醫點點頭,他在州牧府已經待了二十多年,比宮裡的御醫也不差,因此他說這話的時候,劉州牧有些出乎意料。
好好的人怎麼出去一趟回來就成這樣了?
拳頭攥得生緊,一拳砸在桌上,嚇得屋子裡眾人都瑟瑟發抖的跪下,生怕被牽連到。
但府醫還算鎮定,手裡拿著針立刻就說道。
“我先施針,看看夫人能不能醒過來,如果可以的話,還有機會,但如果……老爺有什麼要說的就儘快說吧,最好是讓少爺們也都回來,否則怕是要遺憾終生了。”
吳氏與州牧成親多年,除了劉心悠外還有兩個兒子。
只不過此刻都不在身了,驟然提起這事,劉州牧一時間還真有些不能接受。
“你盡力而為,夫人若真是有什麼,我不怪罪你就是。”
府醫點點頭,緊接著就快速扎針起來。
他下針準狠,沒一會兒吳氏全身就被紮了幾十針,看上去還有些可怕。
但沒一會兒吳氏臉上的灰白就逐漸褪去,慢慢的恢復了血色,只是因為耽擱的時間有些久,所以沒有立刻睜眼。
劉州牧在旁邊守了好一會兒,才見她的眼皮微微動了動。
“夫人,可是醒了?”
聽到她的話,吳氏才掙扎著睜開了眼睛,裡面滿是血絲,看上去就跟地獄爬上來的惡鬼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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